“那只是因為,你還沒有看到我的樣子,你想不想看看呢?”

張文也扭頭瞧著王予,輕聲說道。

王予連想都不要想,立刻道:“不要了,我也是個男人,怕把你當場吃進肚子裡。”

“我都不怕,你竟然怕了,我能說你是無膽鼠類嗎?”

明明是一句拐著彎子罵人的話,從張文也的口中出來,卻成了一種似乎打情罵俏的言語。

挑逗的王予心頭一跳。

王予不動聲色的道:“你最好安分一點,給我帶路,找到月神就沒你什麼事了。”

頓了一頓接著又道:“你應該慶幸,我今天的脾氣好,不想殺人,帶我去找月神,當然你也可以拒絕,憑我的實力找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。”

張文也點頭應下。

不答應也沒有辦法,總不能真的而無所作為的死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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隊伍再次前行。

只是這一次帶領隊伍的人,就不是神女了。

王予沒有坐在房子裡,而是選擇和上官玉同行。

上官玉道:“你現在的而武功越來越高,也越來越威風了。”

他從來都沒有想過,一位偏遠地方的人,武學也不出眾,卻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。

而且年齡能讓整個江湖十成之中,超過九成人都羞愧不已。

年紀大了武功高強,還可以說是積累,然而一個少年人的成就,比很多積年的老人都厲害。

想要讓人嫉妒都很難。

王予道:“你自己不好好的修煉,一天到晚的遊山玩水,怪得了誰?”

上官玉道:“這次要是能夠除了沙漠,我就回去看看彭琪,然後閉關,哪也不去。”

王予嘿嘿一笑:“我看你能夠堅持多久。”

上官玉咬牙切齒的道:“堅持多久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
隊伍裡的申公流雲連上的面紗已經被摘掉了。

經常臉色複雜的看向上官玉,然而上官玉卻對他彷彿一個陌路人,不曾認識過她一樣。

任何時候她接近上官玉,上官玉都是一副客氣的樣子。

而客氣就意味著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
她弄不明白,原本好好的,自己不是很樂意,上官玉硬要往身邊湊,現在她覺得上官玉還不錯。

想要發展一段感情的時候,卻又被人拒絕。

心裡的難受與糾結,可想而知。

然而,最難受的卻要數牛斷韁。

在王予出來之後,已經有很多人把他的表現,說給了王予聽。

他等著王予發火,已經等了很久了,卻什麼都沒有等到。

正是這種平靜,反而讓他更加心慌。

幾次三番的想要生前和王予說個明白,然而每次對上王予的眼睛,就彷彿能夠看穿他心裡的所有想法,然後無功而返。

人多勢眾,況且都是精英中的精英。

沒有了奇怪天象的干預,走在沙漠之中和中原的郊外踏青,沒什麼兩樣。

一連半個月,彷彿都在原地打轉一樣。

也不知深入沙漠多深,忽然間就瞧見遠處一片青綠,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綠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