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的皮囊,卻不一定是用來裝有趣的靈魂的。

或許裡面實在沒有東西填充,只能用上一些殘渣草包。

說話的人聲音很倨傲。

彷彿能夠有人聽到他說話,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榮幸。

只因他是萬馬堂堂主的兒子,馬如龍。

王予臉現不快,雖然他不在乎別人背後說他什麼,但當著他的面肯定不行。

馬如龍是一位驕傲慣了的人。

也容不得別人不回答他的問話,只一個簡單的問答,他都能整出是對他的冒犯。

可卻從沒有想過,自己說的話,做的事,是不是也一樣對別人無禮。

手中的馬鞭突然一揮,鞭梢席捲,如同最惡毒的毒蛇一樣抽向王予的臉上。

只聽“啪”的一聲,在臉上打出了一道紅印。

黑衣人揹著劍好像沒有感覺一樣的背對著王予,只是一雙手的拳頭握得緊緊的。

這一馬鞭沒有抽在王予的臉上,反而抽在了前來迎接王予的黑衣人臉上。

馬如龍一點也不吃驚,更沒有一點體恤下屬的想法。

只是“哼”了一聲,收起了馬鞭,想要再來一下。

“你很憤怒?”

王予瞧著黑衣人,笑道。

“憤怒捱打了還不能還手?”

王予實在有些好奇,黑衣人的而武功在他看來都是數一數二的,可在面對這位紈絝子弟的時候,卻沒有一點出手的勇氣。

學武除了保護自己,就是讓自己能夠有力量反抗的。

若是連反抗的想法都麼有,那麼學武還有什麼用處?

“其實你要是還手,他根本不是你的對手,當然要是有人敢和我耍橫,我一般都是要別人的命。”

王予的話,像似魔鬼的誘惑。

讓黑衣人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劇烈。

馬如龍剛要再次揮鞭的手,聽了下來。

他聽的清楚,這位被他隨意呵斥的少年,可是和他們萬馬堂的人都不同。

雖然說話平淡,卻能夠感覺的到,人家一定會說到做到。

這種莫名的感覺,沒有來由,卻很強烈。

馬如龍冷然的笑道:“大話誰都會說,我在萬馬堂內等著你的到來。”

森冷的聲音隨著一隊人馬,很快進了萬馬堂的駐地。

黑衣人這才抬起右手撫著自己臉上的鞭痕。

手指顫抖,左手的掌心,卻已經被握的太緊,指甲戳破了掌心,沁出了一絲絲的鮮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