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棺材裡面竟然躺了一個人。

而且這個人此時正睜開眼睛,定定的看著他。

由於齊不平湊得太近,已經能夠聽到棺材裡的人,輕微的呼吸聲。

重要的是這個人,他太熟悉了。

萬馬堂的四堂主牛斷韁。

別看這個名字很難聽,卻是在四位堂主之中,除了大堂主最為厲害的一位高手。

一身橫練武功登峰造極,原本名字叫牛大力,只因被人欺負的狠了,對手給他設了個全套,單算五馬分屍。

然而力氣實在太大,把拴著他的韁繩都扯斷了。

也是運氣好,當時就有人撿到了他的天生神力,收了做徒弟。

不知是那人教的好,還是牛大力改名牛斷韁之後真的開悟了。

武學上的修為漲的飛快。

沒幾年空腹就超越了所有人。

憨厚老實的人,也是會記仇的,心眼也不比別人大上多少,曾經欺負過他的人,都被他撕成了碎片。

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,曾經這些人讓他嘗過五馬分屍的絕活。

現在他也可以讓這些人嚐嚐這個絕活是什麼滋味。

禮尚往來從來都不會錯。

自認做的沒有人能夠比他好了。

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人,卻成了神刀堂的刑堂副堂主,最後更是一躍而起成了萬馬堂的四堂主。

幾十年來為了萬馬堂東奔西走,每一個見到他出手的人,都是被一掌拍成了肉泥。

然而此人用的兵器卻是一對鐵鐧,江湖傳聞只知道分量奇重,卻很少有人見識過。

所有的心思和傳聞,都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。

知道的越多,此刻面對睜著眼盯著他的牛斷韁,內心就月恐懼。

臉上的冷汗在流,身體在顫抖,彷彿每一個骨節都在吶喊著“疼”。

“外面很熱嗎?”

牛斷韁一開口,聲音就像悶雷,說話也像似一個字一個字的吼出來。

然而做過他手下的人都清楚,牛斷韁平時開口就是這個樣子。

齊不平身體在每一個字出口的時候就抖動一下。

在一刻鐘之前,他還是萬馬堂的人時,總是希望幾位堂主武功蓋世,走出去也有面子,沒有人會隨便小看。

現在卻只想著,此人最好浪得虛名。

忽然想到棺材能夠治療一些身體的隱患,是不是四堂主已經身受重傷?

這個想法一出,身體也不都了,臉上也不冒冷汗了。

“你是不是在想著,我已經深受重傷,可以不在乎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