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手裡完全不是那麼回事,當時還真的把他嚇得不輕。

現在則是想的,以後或許也可以用這個辦法唬人。

遠處躺在地上被剝的一乾二淨的馬如龍,暗自慶幸,出門的時候好在沒有帶上地圖。

要不然,一旦沒有了任何價值,立刻就會被殺。

“這麼說,他一開始和我打賭,就是在騙我了?”

麻天狼小心翼翼的看著王予坐起。

“絕對是在騙你,幸好沒有上當。”

王予又是嘆息一聲。

“人與人之間的信任,就這麼脆弱嗎?那個地方都有騙子。”

繼而對著陳二皮道:“你把他殺了,出手麻利些,別讓人家堂堂萬馬堂的公子,覺得太過痛苦。”

剛剛放下心的馬如龍聞言一陣恐懼,這個可和他剛剛想的不一樣,難道這人不需要他口中的秘密?

想要掙扎卻是渾身無力,眼淚止不住的流,深刻的意識到,後悔到底是何種滋味。

想到自己父親對他的教導。

“禮賢下士,平易近人”。

不一定能夠結實多少高手,但也一定不會有多少仇家。

當時聽在耳中不屑一顧,還反駁說,這八個字你都沒有做到。

而父親最後的回答,才讓他覺得這才像個人物。

“你以為我是在教你仁義之道?你給我聽好了,這一輩就算是裝,也要給我裝個君子模樣,只有這樣子,你做任何事情,那都是君子。”

只可惜,自己覺得太累,選擇了裝紈絝子弟。

然而這種容易迷失心性的裝扮,時間久了真的一發不可收拾。

當時若是裝的仁義一些,現在是不是已經和這個人交上朋友了?

就算最後偷襲暗算,機會也更大不是?

“他口中的地圖,可還沒有說出來呢,就這麼殺了,豈不可惜?”

麻天狼建言道。

而看守馬如龍的陳二皮,卻是精神一振。

總算看到麻天狼犯錯了。

上位者那容得了底下人的拒絕,心中想著,手中的刀一點都不慢的砍下了馬如龍的腦袋。

最最後的一剎那,馬如龍想的竟然是,這人難道不多等一下,聽聽王予的說法,要是說錯了人,又該怎麼辦?

“不需要,明天白天去萬馬堂,咱們親自要出來就行,何必費心思,萬一再次被騙了怎麼辦?”

麻天狼一呆,上萬馬堂要地圖?

你可是剛剛殺了人家堂主的兒子,不找咱們拼命就是好的,還親自送上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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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風中隱隱有馬嘶之聲,自四面八方傳來。

一輛馬車緩緩地走向萬馬堂,探首窗外已經能夠看見一片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