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王予他們營地衝過來的時候,只想著怎麼才能活下去。

可現在明明已經活下來了,卻又有了新的危機。

給別人帶去了厄運,別人如何對待他們,只要想一想平時他們是怎麼做的,就一清二楚。

夜已深,寒氣更重。

麻天狼和麻左,卻熱的直冒汗。

鄭小三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,心裡暗自嘀咕:也沒見變成太陽啊。

想著還不由的打了個冷顫,目光四下一瞟,想要找一個暖和的地方睡一覺,明天好趕路。

“要是以我以前的脾氣,你們現在已經死了。”

良久王予才抬頭說道。

這句話一出口,麻天狼臉上的肥肉,又是一抖。

整張臉都快要擠出一個“苦”字來。

心裡後悔的,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,在關內待著不好,為何要躺著一趟渾水。

魚沒摸到,自己辛苦積攢下來的勢力,全部玩完了。

來時一共十八人,馬匹健壯,裝備精良,武功高強。

現在連他自己,都是命懸一線。

雖然還在站著,能夠喘氣,也能夠說話,而生死卻只在別人的一念之間。

或許是長久的沒有幹過點頭哈腰的低賤事情,麻天狼只是捏呆呆的站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
上官玉則是眼中閃過一點異色。

在白天的時候,他還沒有認出,麻天狼是誰。

反正他們兩人也沒有見過,可在他從關內,走到關外的時候,曾在孔雀關停留了一段時間。

“天狼幫”在本地還是很受歡迎的。

而主要經營的也是一些馬匹。

這些物資,對整個中原來說,可是上等的資源,不愁賣不出好價錢。

而且此人還和孔雀關的總兵關係不錯。

“說吧,到底是遭遇了什麼?還有這次來沙漠的目的是什麼?”

王予不知何時,有摸出了他的茶壺,擺弄了起來。

一碗熱騰騰的茶,可是比一碗酒喝起來舒服的多。

麻天狼也沒有要求,先把他的兩個手下傷勢只好。

瞧著王予慢悠悠品茶的模樣,嘴角就更扯得難受了。

他認出了王予是誰,當時在老馬店鋪雖然只是一面之緣,眼睛還在看著店鋪的頂上。

卻還是記下了王予的容貌。

過目不忘是他的一項本事,也正是靠著這個本事才能有了一身的好武藝,才能夠在孔雀關混的風生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