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個人的頭上都插著一根不知名的鳥毛,身上穿著和黃沙一樣顏色的衣服。

就連身上的弓箭,腰間挎著的刀都是一個顏色。

還未落地,已經長刀出鞘,森寒的刀氣,比沙漠的夜晚更加寒冷。

來人一句話不說,就像上官玉攻來。

王予縮著腦袋,學著鄭小三堆在另一匹駱駝的身下。

鄭小三則好奇的看著王予,心裡不明白,明明他的武功看起來最神奇,能夠變冰,也能夠變水,為何只讓一個同伴去迎敵?

接著就看到上官玉手中一抹金光閃動,飛向了其中一人。

速度快的比剛開始的箭矢都快,然而這一次攻擊還是落空了。

本來下降速度很慢的八人,忽然就放下了一隻拿著大傘的手,迅速的落到了地上。

只要一到地上,就神奇的消失在了黃沙之中。

仿若落下來的不是一個個的人,而是一粒黃沙,一點灰塵。

飛射出去的金光未曾擊中敵人,又將要回到手上。

正在此時上官玉面前的黃山突然拱起了一個沙包,刺骨的殺氣瞬間就到了他的腰間。

不是每一種武功,都會刺殺眉心和咽喉的,只要速度夠快,刀夠鋒利。

把人一道兩段也是最好的一種方法。

而且從地上攻擊,最近的距離應該是雙腿,選擇腰身已經是捨本逐末了。

上官玉向後退了一步,另一隻手伸出,偷襲的那人眼中已經有了殘忍的笑意。

斷不了腿,也斷不了身子,斷一隻手總是可以的。

然而只聽得“叮”的一聲,偷襲的一刀就被手腕上的鐲子擋了下來。

一擊不中,那人也不遲疑,立刻就再次消失在了黃沙之中。

沙漠中的寒風吹過。

細細的黃沙,順著風勢不斷的流動,就像江河的水一樣。

上官玉站在原地,另一隻手已經接住了飛回來的金光,在夜光下看來,那也是一隻鐲子。

“藏頭露尾的鼠輩,出來咱們再打一場。”

上官玉挑釁的走出出去,站在四周沒有一點遮掩的位置。

沒有人回答,彷彿剛剛出現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
鄭小三瞧著站在空曠處的上官玉,只覺得這人有毛病。

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地,就算是武功再高,也一定會吃大虧。

在他的想法裡,可沒有“英雄”著兩個字。

能活下去才算是本事。

否則一切休談。

這些都是在沙漠中學會的,天地教給了他怎麼才算是生存。

轉眼間,看向了和他同樣躲在駱駝背後的王予。

忽然看到了王予背後,一個小沙包緩緩地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