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地那會有死神?

除了平民,就只有油鹽店鋪的掌櫃的。

還有剛剛進門的兩位有錢人,還能有誰?

正囂張的用手中長劍敲打著櫃檯的麻右,忽然聽到身後一靜,不由的看向了堂主。

然後就看到了堂主眼中的恐懼,不明所以的順著堂主的目光看去。

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柄刀,然後是按著刀柄的,蒼白的手。

最後則是到的主人,同樣蒼白的臉。

只是一張很少見到太陽的臉,又怎麼可能嚇得了人?

“‘黃沙一刀,煙塵無蹤’,你是黃一沙,黃···黃大俠。”

靠在牆上,面無血色的麻天狼,再也沒有眼高於頂的架勢。

他之前見過黃一沙的畫像,只是作畫的人手藝太差,花點只有一些神似,不留神根本看不出來。

直等到黃一沙問起萬馬堂的時候,麻天狼才看清此人是誰。

現在,在關外。

最讓人恐懼的就是這位黃一沙,人家只殺萬馬堂的人。

只要你承認自己的幫會,不在用萬馬堂的名號,就可以生還。

不然也不過是刀下多了一條冤魂,沒處說理。

麻右忽然收起了長劍,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想要尊金認全,卻發現那些擠在牆角的人根本不歡迎他。

只能小心翼翼的向自家堂主靠過去。

另一位麻左則是驚得手足無措。

他只是想要仗著萬馬堂的名號,震懾一些不明就裡的人。

只因他們的萬馬堂,可是和人家最大的那個關東萬馬堂不是一回事。

碰瓷在任何地方都有,只是看會不會遇到狠人。

麻天狼他們這一次就是出門沒有看黃曆,遇到了專門殺萬馬堂人的狠人。

“黃···黃大俠,我們是叫萬馬堂,可都是玩馬的堂口,可不敢和人家關東的,叫一個名號。”

王予聽得好笑,難得這些人能夠立刻想出這種碰瓷的招數。

能夠讓自己倖免於難,用什麼方法都不會寒磣。

不知是黃一沙信了,還是人家殺人夠多,今天休業。

沒有在追究下去。

麻天狼狼狽的擦著額頭的冷汗,帶著兩名護法,一溜煙就跑了出去。

那些來此賣鹽的平民,也不想多呆,走了個一乾二淨。

反正這裡也而不是老馬一家鹽鋪子,只不過是此地便宜一點而已。

為了小命,也沒對少人計較貴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