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普通人噴出去的一定是酒霧,而此人噴出去的卻是水珠,每一顆水珠都有黃豆大小,其噴出的速度卻不能等閒視之。

無論是身手敏捷的用輕功身法躲避,還是仗著內力深厚的,用掌勁去抵擋,都未能成功。

之前在無相宗山門前大殺四方的眾人,彷彿一群根本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一般,每個人的額頭上都被水珠穿出了一個指頭大小的窟窿。

若是被死去的那些無相宗弟子們知道,後山看守藏經閣的人武功如此厲害,說不得活過來都要被自己再蠢死一次。

整整齊齊的幾十號人,包括風雨陳在內,短短瞬間就沒有一個活了下來。

趴在樹屋邊緣往下看得王予他們,一個個的乾嚥了口唾沫,武功若是達到了這般境界,其實和傳說中的神仙也沒啥區別了。

大榕樹底下要他們拼命才能勉強活下來的那一群人,只夠人家噴一口酒,差距何其之大啊。

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想要提出逃跑的心思,還是小命要緊。

酒鬼回到了樹上,彷彿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過。

王予他們伺候起來人更加用心了一些,這裡的武功秘籍也很多,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,也能多學習一點知識。

轉眼就是一天。

無相宗山腳下還在防備著山上逃跑的無相宗弟子,另一些兵丁已經把山上庫房裡的各種物資全部搬了下來。

斷了雙手和一條腿的趙長青,披頭散髮的被送到了安道遠的房間。

“趙寒松?我就知道這次更大無相宗有你一份,你若是嫉恨我搶了你的宗主之位,可以和我商量啊,何至於要滅了宗門?”

趙長青一進屋子,第一眼就看到了趙寒松,往年的離州武林盟主,親眼看到了宗門的破滅,心頭也是不好受。

“呵呵,看看,我就說就這樣的人是浪費人情,你偏不信。”餘溫不屑的瞧了趙長青一眼,對著趙寒松說道。

“沒什麼浪費的說法,我就他不是為了無相宗,只是他是我的親弟弟,僅此而已。”

趙寒松狀似無所謂的道。

“都城來的那些人似乎還沒有下山,聽說是被周長老帶去了後山。”餘溫把剛剛接到的訊息,給唸了出來。

“他們本就是衝著無相宗的秘籍來的,只是沒想到偌大的宗門抵抗力量就這麼差勁,連一個人都沒有傷的了。”

安道遠也是無語,早知道是這樣的樣子貨,他自己暗地裡獨吞豈不是更好。

來此二十幾年,竟然被幾百近千年的名頭給嚇住了,還沒有發現其中的破綻,。

趙長青見他說出的話,沒有任何一人理會,又聽到安道遠說的這些,自己知道再怪旁人,都不如怪自己。

沒本事還喜歡聽奉承話,更喜歡該制度,想讓自己成為無相宗幾百年來最出色的宗主。

其結果呢?

吃啥啥不剩,拆家第一名,傳承了好幾百年的宗門,到他手裡斷根了。

而斷根的人還是他們宗門的自己人,這不得不說是一句諷刺。

又是一天。

山頂雲捲雲舒,山下的府兵早已集合等著迴歸。

安道遠卻有些坐立不安,到現在上山的都城高手,沒有一人下山。

逃跑不應該,若是為了分贓不均打起來了,也應該有點動靜。

“帶趙長青過來,我問點話。”

餘溫立刻就吩咐了下去,現在他也感覺有些詭異了,那些人不歸他們管,平時都是天老爺第一,他們第二。

一個個牛哄哄的不行,少見這麼安定的時刻。

很快趙長青就被帶了過來,一起前來的還有趙寒松。

“給我說說,無相宗的後山都有什麼?”安道遠直奔主題,沒有任何彎彎繞的問道。

趙長青一愣,後山?後山除了一顆大榕樹,藏著所有宗門的秘籍還能有什麼?

忽的仿似想到了什麼,臉上顯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