尷尬的秦飛揚都不知是拼命好,還是再拖一拖好。

不動手不知道深淺,兩個女兒施展了一套不知從哪裡學來的劍法,單獨使用還看不出名堂,兩人合擊立刻威力成倍的上漲。

只是瞧來劍法有些生疏,如若不然哪能讓對手討得了好。

“兩個女娃,還是識相的束手就擒的好,免得將來吃苦頭,聽叔叔的準沒錯。”骨瘦如柴漢子,身法最是詭異,忽東忽西的,還有可能給秦飛揚或者秦老頭突然來一下狠得。

“沒錯,像你們這麼漂亮的,咱們可捨不得傷了你們,聽話的女娃最可愛了,乖。”另一個胖子渾身油滑,長劍刺在身上,總是能莫名巧妙的使不上力氣滑向一邊。

冰兒,婉兒抿著嘴唇,內心一陣無力,在她們孃親誇獎她們的時候,若不是時機不對,一定羞愧難擋,只有她們自己明白,武功的進步是因為什麼,要是能料到如今這個結局,肯定好好的修煉劍法,最差也能發出劍氣才是。

只可惜了這麼一套《兩儀微塵劍法》,還沒有宣告遠揚,就要隨著她們暗淡下去。

時間很快。

對圍困的人來說,每一個剎那都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。

如今已是黃昏,無論是被圍殺的,還是前來追捕的都有些筋疲力盡的感覺。

“聞臭,別玩了,趕快收網咱們還要進攻名無相宗呢,拖得時間已經夠久了。”胖子見對手的劍招已經疲軟,知道要等的時機已到。

“魏胖子,再叫我聞臭當心我給你晚上下藥。”骨瘦如柴的漢子怒道。

“那些被圍攻的人似乎是你的女人啊,你有什麼感想?”突兀的一個陌生的聲音摻雜在其中。

“又有不怕死的人來多管閒事了,鷂子你玩夠了沒有。”一個光頭壯漢早就不耐煩了,他是來此以為有功勞可以拿的,拖到了現在只能看到一點希望。

“馬上就••••••”鷂子一句話都沒有說完,突然沒了聲息。

詭異的場面然給每一個參與圍攻的人,內心都是一驚。

“能有什麼感想,殺乾淨就是了。”王予從來沒有這麼暴怒過,來的路上不緊不慢,差點就錯過了救援的機會。

被林晚秋一擠兌,第一個死掉的就是那個在頭頂上飄來蕩去的,自以為很能飛的鳥人。

“需不需要我來幫忙?給我一盞琉璃燈就行,我看你們豐縣那種燈亮起來挺不錯的。”林晚秋道。

“可以,你每殺一人,我就給你一盞。”

說話間王予已經拉長了一道影子,闖進了包圍圈,聽到王予聲音的兩個女人差點激動地落淚。

“別忙著哭鼻子,殺人呢,嚴肅點。”王予沒好氣的道。

瞧見這兩人把一套厲害的劍法,使成了這般模樣心頭就來氣,給她們融合出來的劍法容易嗎?那都是需要修煉值的,不知他晚上辛苦了多久再攢了一些剛剛夠。

現在想起,兩隻腰子還在隱隱作疼,實在是隻知道敗家,不知道心疼人。

王予“承影”早已出鞘,劍尖一引,借力打力,他把斗轉乾坤勁運用到了劍法上,效果立竿見影。

人越多,不是經常配合,沒有合擊的武功作為根底,最容易的就是擋路。

立刻就有三人穩不住招式進攻的方向撞在了一起,一來一去五人亂成了一團,這是他的左手屈指一彈,指風混合著劍氣,接踵而至不給這些人一點喘息的機會。

“唰唰”兩劍就逼退了兩人,腳下錯步立刻跟進,貼身短打本事劍法的大忌,王予卻不以為意,搶進了人群反而放棄了劍法。

殺人用劍法是最快的,但出氣卻還是拳拳到肉來的痛快。

周圍的環境本就寒冷,王予的《玄冥神掌》一經展開,寒氣更甚,這種寒氣可不是冬日寒冷的寒氣,能冷到練武之人的骨子裡,遲滯他們的動作和內力執行。

那邊林晚秋得了王予的承諾,也接下秦飛揚他們的對手,一襲紅衣撲面而來,來的不但是位看起來很漂亮的美人,還有他手中的短劍。

劍氣綿密,如同刺繡姑娘們的針線,兩人無論怎麼掙扎都彷彿被困在蜘蛛網中的昆蟲,越掙扎越束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