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勁松,錦華,你們兩人找我有事?”

“胡前輩,你看看這個。”薛勁松亮出了一塊銅牌,讓看到的胡說眼中露出了驚慌。

“哎!前輩本是我們兩兄弟的榜樣,又何苦做出損害靈鷲宮的事情呢?”趙錦華一臉惋惜的道,他入門比薛勁松晚了一個月,卻因為練功刻苦,做事學習都很不錯,被收入了靈鷲宮作為了一名精英弟子。

胡說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,就是沒想過會來的這麼快,早上剛剛接受了賄賂,下午就成了階下囚。

想來還是挺諷刺的,一個人若是不夠努力,天賦再好,機會再多也會泯然眾人矣。

“給我點體面,我跟你們走。”一時間胡說想了很多,最後發現若是勤奮一點,只需一點點,也不會是現在這般模樣,他還記得和他們一起被王予選出來傳授武功的那些人。

只有石英和張雄還跟著王予做侍衛,而黃濤還是幹他的老本行廚子也是有聲有色。

“行,胡前輩,咱們現在就走吧,傅總管還等著我們呢。”

離州的戰火,豐縣勢力是最弱的一個方向,卻是最早開始戰鬥,也是最早借宿戰鬥的地方。

海棠未坼,萬點深紅。

王予瞧著林晚秋幾乎快成碎片的大紅衣衫,裡面竟然也是紅色,很是無語這人到底多麼偏愛紅色。

難道性格趨向於女性化,就連喜好也開始變了?

秘術之所以是秘術,就是其利用透支潛力,發揮出巨大的威力,卻不能持久,五先生的老大,很快就虛弱下來。

強盛時候打不著林晚秋,虛弱下來肯定就是指頭下的螞蟻,摁下去就死。

翩然飄飛中短劍灑出點點銀光,細微卻又穿透力極強的劍氣,立刻就把兩人射了個馬蜂窩。

“浪費。”王予不屑的道。

“要你管啊。”林晚秋長劍一收,纏在腰上,小蠻腰剛好能卷半圈。

“你有沒有照鏡子,看看你現在越來越女人了,若是沒有鏡子,我可以友情資助一面。”王予調侃道。

“這可是你說的,一面你逍遙苑裡的那種大鏡子,不行你得給我兩面。”林晚秋忽然不在生氣,反而討價還價的多要了一面。

王予嘴角抽搐,簡直破碎三觀,隨即又掏出了一個琉璃瓶道:“這個給你,鏡子的事情我託人給你送過去。”

“這些屍體你怎麼處理?身上可都是些值錢玩意。”林晚秋接過琉璃瓶道。

王予拿出了一個竹筒,拉動繩索,“嘭”的一聲,天空中就出現了一隻飛鷹的形象。

“我有這個,一支穿雲箭就能搞定,不用費神。”

林晚秋一愣,暗道:這東西不錯,回去他也弄一些出來,免得有時候救援不及。

無相宗名聲在外,而且是離州最大的宗門勢力。

所以派出的高手也是最多,再加上離州府的配合,一些官兵在外圍守著,當真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,當然如今這個季節也沒有這種噁心的蟲子。

人員眾多,動靜就大,無法掩飾行蹤的諸位高手,也開始了光明正大的集合。

遊山玩水,樂不歸家的秦飛揚他們一家子,也從一些江湖人的口中得知的了這一訊息。

連夜從一條密道上了無相宗,卻被告知自己的父親竟然被關押了起來,罪名竟然是通敵叛宗。

“你難道不知道山下已經被圍了水洩不通嗎?人家是來攻打咱們無相宗的,誰給你的訊息說是要滅掉靈鷲宮?”秦飛揚指著趙長青罵道。

在場的所有長老都是一聲不吭的沉默著,現在是需要戰力的時候,能突然回來四名高手,再加上一名關押起來的,推演一下還是能有勝算的。

趙長青鐵青著臉,瞧著在座的諸位,當時關押這些人可都是投了贊成票的,如今遇到麻煩了,一個個的都裝成的道德聖人,也不知道自己惡不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