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這樣啊,那個白衣少年,真是好運到。”

“也不能這麼說,人家有天賦,有悟性,才能學得會那一劍,劍譜就在文華的手中,我估計看得人多了,也沒見到誰能領悟到什麼。”

“讓文墨姐姐歇一會,我瞧著她身體直髮抖,連說問話都不問了。”

“嘿嘿,那你來啊?”

“那不行,你還是讓她繼續發抖吧。”

往後差不多一個時辰,蔡文華聽到的都是胡話,每一句有用的。

不知不覺一溜酒罈子,都快被喝空了。

身旁也多了一個人和他搶酒喝。

李成鯤今晚也睡不著。

事實上他已經好幾個晚上都沒睡好覺了。

雖然是兩個院子,可雨打芭蕉,那真的是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。

一個過來人,聽到這樣的聲音,有如何睡得著。

只能爬起來找一個能夠聽曲的地方,解解饞。

“你還來做什麼?是看我不夠慘,還是覺得我不夠笨,需要你繼續騙?”

蔡文華滿嘴酒氣的噴了李成鯤一臉。

李成鯤也不惱。

沒辦法,是讓自己判斷失誤,讓人家失去了學習上乘劍法的資格。

左手在臉上一抹,右手開啟一罈子酒,猛灌了幾口。

“你也別怪我,誰能知道那門劍法真的那麼厲害,而且學習的條件那麼苛刻。”

蔡文華“呵呵”冷笑。

騙他秘籍看得時候,可不是這個樣子。

看不出來就說是假的,等到有人證明是真的的時候,又是另一番說辭。

他要是再信這一句鬼話,他就把酒罈子給吞下去。

李成鯤斜躺在屋脊上,抬頭看著夜空的明月。

月光柔和,點點繁星綴在天幕上。

想著王予一劍飛仙落三鬼。

怎麼都想不通,為何看起來這麼簡單的劍法,就能有這麼大的威力。

“我還想在看一遍劍譜,可不可以?”

還是第一次,借閱劍譜的語氣。

蔡文華眼皮子一翻,現在這本劍譜他可是寶貝著呢。

哪怕自己練不了,也不能再讓別人撿了便宜。

有一個白衣少年,已經足夠了,要是再多出一人,他可就非要鬱悶死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