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予卻一點都不在意。

向白衣少年問道:“劍譜看懂了嗎?”

白衣少年道:“看懂了。”

王予又道:“記下了嗎?”

白衣少年道:“記下了。”

王予接著又道:“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忘記?”

白衣少年遲疑了一下。

很多東西,記住容易,但想要忘記就太難了。

更何況這麼印象深刻的意境。

想了又想,只能老實的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王予對這個回答,似乎很滿意。

“那你知不知道,為何會學會這一招劍法?”

白衣少年以前只是蹲在家裡,雖然藏書也很多,但對於武功真的不是很瞭解。

能有現在這種修為,那也是天賦使然。

一本簡單的內功心法,從小到大練個幾年,所接觸的武功也只有一門很普通的劍術。

哪能回答王予這個問題。

幸好王予也沒有指望少年回答。

“因為你誠,誠與人,也誠與劍。”

“這一招劍法的破綻只能在自己的身上。”

“不增不減,無塵無垢,只有做到這個地步,才能真的天下無敵。”

王予說的是一種很深奧的武學至理。

聽得懂得一定會有收穫,而聽不懂的也只是覺得又在騙人。

王予是說給白衣少年聽得,只要少年聽懂了就行。

其他人他可管不了這麼多。

白衣少年再次施禮道:“謝師傅指點。”

王予嚴肅道:“我說過我不收徒弟。”

白衣少年正色道:“你可以不受徒弟,我不能不拜師,這是兩回事。”

王予一呆,瞪大了眼睛,瞧著底下這位看起來老實的白衣少年。

忽然他發現似乎,在他的心裡對於老實人都有一種誤解。

人家老實可不代表木訥,蠢笨。

“好了就你的理由最多。”

跟來的公孫淵他們也是眼神詭異的瞧著白衣少年,原來拜師也是可以這麼生米煮成熟飯的?

就連沒有整形的壽倉長老,瞧得都是一陣無語。

論及臉皮的厚度,很多人都不會有這位白衣少年的一本正經。

只有蔡文墨,恨恨的看著自己的弟弟,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不是周圍的人多,一定打的他皮開肉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