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不斷的抽搐之中能夠看得出來,這人還活著。

公孫淵不禁瞪大了眼睛,連恐懼都已經忘了。

擒獲“餓死鬼”胖子的時候,他沒有見識過王予的武功,只以為像“色中餓鬼”說的那樣,付出了絕大的代價。

現在傷而不亡的對付“色中餓鬼”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
正因為看得清楚,反而不知道薄霧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
就像神話故事之中的神一樣,操縱者風雨雷電,而王予操縱的則是這一片薄霧。

輕而易舉的就讓敵人瞬間崩潰。

就問還有誰有這樣一份武力,反正公孫淵是從來都沒有見過,更沒有聽說過。

心中震驚的同時,也對能夠斬殺在江州鬧得風風雨雨的中年劍客,有了而更直觀的認知。

薄霧翻湧,王予似乎從來都沒有動過。

但蜷縮在地上的“色中餓鬼”卻在證明著剛剛確實有著一場惡鬥。

“你,公孫家的是吧,上去那那人押著咱們可以走了。”

王予轉身對著驚訝的眼珠子快要掉下來的公孫淵說道。

公孫淵一陣驚怕,卻又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,全部都是來自“色中餓鬼”。

看到這人已經被廢了,心頭虐氣不斷上湧,也就漸漸的克服了心裡的恐懼。

暗道:你也有今天,看小爺怎麼收拾你。

公孫淵還沒有走到“色中餓鬼”的身邊,只見這人猛然抬頭。

一張好看的讓女人嫉妒,男人瘋狂的臉,竟然在慢慢地衰老。

眼角的皺紋以可見的速度,變成了枯皮老樹的模樣。

歲月到底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,只是因為內力和境界的高深,能夠讓歲月這把刀,斬不到自己的身上。

荒謬的變化,嚇得公孫淵立刻就止住了腳步。

隨即想到很多武功都能做到這些,現在看來是真的散功了。

“果真好劍法,劍道能夠讓你這樣的年輕人,發揮到這樣的程度,都快要趕得上劍宗的大師兄了。”

這是一個很高的評價,王予當年在劍宗的時候,沒一個人只要提起大師兄,那都是無可奈何。

彷彿這個人就是劍道一般,沒有人能夠超越。

“我說過,你用劍就是個錯誤,偏偏已經走了,還要回來送人頭,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行?”

王予再說這話的時候,可沒有一點諷刺的意思,最多就是兩點。

他的靈犀指能夠接住“餓死鬼”胖子,風雲激盪的一刀,其實已經盡了全力。

體內的內力十不存八,但就是在外人看來,太過於輕鬆,太過隨便了,才覺得害怕。

未知總是能夠讓人短暫的逃離。

可在逃離之後,膽小的永遠也不會去試探,也不會去找原因,只有那些膽大的,才會回去賭一次。

“色中餓鬼”就是膽大的那一個。

要不怎麼說色膽包天呢。

只可惜,他仗之逃命的輕功,還沒來得及施展,就被人用他自己的劍,破了他自己的丹田。

如今被王予奚落,也只能咬牙忍著,不然還能怎麼辦?

只能說他武功有成之後,太過順風順水,完全忘了江湖永遠是江湖。

這是一個可以出現奇蹟的地方。

“色中餓鬼”樹皮一樣的臉,根本看不出任何後悔,懊悔的情緒。

“從‘百鬼宴’建立開始,只有第一次面世的時候,有成員被殺,到現在已經幾十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