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王予就坐在了院子裡的池塘邊,悠閒的看著魚兒游來游去。

輕雨過後的早上,總是給人一種很清新的感覺。

當然昨晚的那一場如夢如幻的豔遇,也讓他記憶猶新。

沒辦法,誰讓他檢視的時候,得到了海量的修煉值呢?

若是這樣的女人再給他來幾個,說不得已經可以立刻走上合鼎境之上了。

可上面還有什麼風險,若是不弄清楚,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待在合鼎境舒坦的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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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雨之後的十里平湖,總是讓人心胸一暢。

而在此之後的遠處,卻還有一峰突起,堪稱當地的一道盛景。

山峰不高,卻在山峰之上有著一間建造的巧妙地石屋。

石屋側面的懸崖上還仗著一棵歪脖子老松。

山峰上沒有路,但對於王予來說,似乎也不需要路。

身影在山石上飛快的掠過,很快就到了山頂。

山風振衣,王予站在石屋的門口,仿若要乘風而去。

“王少俠來了,門沒有上鎖,自己進來吧。”

進到石屋之內,才知道上官家的人可以是奢華的,也可以簡樸的向城外的莊稼漢子。

屋內只有一床,一桌,還有一鍋,一碗,一雙筷子。

就連燒火做飯的灶臺都沒有,更沒有見到可以切菜的刀。

一床看起來也不過是一塊經過長時間使用的,打磨的光滑的石板。

一桌也是一塊平整的大石頭,只有鍋是鐵做的,筷子和碗也不過是石頭削成。

老人就盤坐在石床上,渾身沒有一點邋遢的樣子,身上的衣物雖然看其來很陳舊,卻也看不到一點汙漬在上面。

“地方簡陋,還請王少俠多擔待。”

老人說話的時候,下巴一尺長的白鬍子,也跟著抖動起來。

“簡之又簡謂之道,老人家的清修,可不能說是簡陋。”

王予躬身行禮,兩人的境界一樣,對世間的一些看法,也就差不多會一樣。

兩人之間已經可以稱呼為道友了,若是可以的話。

“好一句謂之道,哎,想我上官家,多少子弟上來看過老夫,卻從來都沒有人能從其中悟出點什麼來。”

老人雖在嘆息,卻也沒多少傷感,子女有子女的看法,對不對誰能說得清楚呢?

不能不合自己的想法,就認為他是錯誤的,世間大道千萬條,可不見得只有自己的道,才能走到終點。

“個人緣法不同,看到的東西也就不同,到了你我這個境界,需要考慮的,可就不是曾經的吃飽穿暖了。”

王予笑道,手上卻不閒著,虛空一抓水汽就凝結成了冰霜,然後又變幻成了茶杯的形狀。

茶杯是冰,而茶水卻是沸騰不止,其中沉浮的茶葉,也是外面懸崖峭壁上的一顆老樹的老葉子。

茶杯兩個,老人順手接過一個,似乎一點也不為王予這樣神乎其技的武功而驚訝。

事實上王予看到了屋子內的擺設,就很快的清楚,老人要想吃飯喝水,也只有他這樣的拌飯才行。

對內力的運用和變化,得心應手才是合鼎境巔峰應該具備的基本條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