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青青顯然被另一人帶偏了話題。

“當然厲害了,不過也只能管一時,最多七天就不行了。”

那人還想繼續說下去,不知是感覺到了什麼。

忽然道:“他快要回來了,我得先走了,回去我會好好的想點辦法,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
杜青青還想再說。

那人已經翻身上了屋頂,而王予也突兀的站在了屋頂的另一邊。

彎月如鉤。

勾著梧桐樹,也勾著夜行的人。

深夜時站在屋頂上,總是最涼快的享受。

這種感覺很少有人體會得到。

“我說是回來的及時呢?還是你不太走運遇到了我?”

王予站在月光下,一身上等的絲綢薄衫,外面彷彿多了一層薄薄的銀光。

對面一身黑衣,只漏出了兩顆明亮的眼珠子,背上還揹著一柄烏黑長劍。

黑衣人明亮的眼睛裡射出了星星一般的光芒,刺耳尖銳的道:“聽說你的劍法很厲害,我早就想要領教了,卻一直都沒有遇到好機會。”

奇特的話音之中,卻有著一種讓人酥麻的悅耳享受。

王予實在是詫異不已。

黑衣人似乎很抬眼王予看他的眼神,刷的一下,拔出背上的長劍。

長劍在月光之下,泛著淡青色的毫芒,似乎也是一柄很有名氣的利器。

完全不給王予說話的機會,長劍突然直刺出去。

這一劍快的不可思議,他的長劍刺出,混合著夜空中灑落的月光,彷彿無處不在無孔不入。

但王予卻在他的劍氣還未襲身之時,腳下便已經掠開了三尺,他雖然一劍想要圈住王予的身形,讓他避之不及,卻還是慢了一剎那未能建功。

王予笑道:“原來深夜來訪的竟然是位姑娘,是不是因為長得太醜,才想辦法蒙著自己的面孔?”

王予說了不到四十個字,而且很快。

黑衣人卻已經又刺出了四十五劍,劍勢更兇嫌,也更加毒辣。

她不知是不想說話,還是對手中的劍法很是自信,只是一個勁的埋頭猛攻。

王予笑道:“女孩子家學劍可以,但一定要使出來漂亮好看,若都是然綿綿的不但不漂亮好看,還沒啥威脅,還不如拿根繡花針繡花來的好。”

“當然若是姑娘找不到好的師傅教,我有一個朋友他的刺繡功夫當是一絕。”

對方仍沒有答覆,四十五劍之後,又是五十一劍。

王予仍舊沒有出手,就在屋頂上的方寸之地,來回閃避,竟然躲過了所有的兇險絕招。

“你這套劍法很陌生,能不能告訴我,到底是誰家的劍法。”

“簡直是誤人子弟,拿出去雜耍可以,千萬不要和人比鬥,會輸得很慘的。”

黑衣人的長劍忽然頓住,明亮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王予,不像是吃人,反倒是想要用眼眶快要湧出的淚水把王予淹沒。

“你欺負人,不玩了。”

說著手中長劍一甩,收回劍鞘轉身就走。

王予就這麼看著,沒有上前擒下的意思。

等到會兒一人消失在了夜空之下,王予才對著高出屋頂的梧桐樹道。

“閣下藏得也是夠久了,不知可否出來一敘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