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杜青青被她哥哥,趕了出來,肯定是有要事要辦。

而這樣的做法,看杜青青說話的語氣,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
雖然被打斷了上官風華的好事,上官風化還是覺得杜青青說的很有道理。

“那你呢?你以後還嫁不嫁人?”

上官風華目光一轉,落在了杜青青的身上。

今晚的杜青青穿的是一件淡青色的百褶裙,裙襬隨著走動,輕輕搖擺,就像是晚風中的梧桐葉。

“我為什麼要嫁人?”

杜青青是個大姑娘了,在普遍都是十三四歲便嫁人的女人來說,十七歲都算是老姑娘了。

就算嫁人也不一定是嫁的最好的,更何況她也沒想著要嫁人。

杜青青走到王予的對面坐下,眼睛一眨不眨的道:“你們男人和女人睡覺真的那麼好玩嗎?”

話音剛落只聽杜青麟的房間之中,一個女人顫聲道:“你還是殺了我吧,殺了我吧。”

他們不是聾子,這樣淒厲的的叫聲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
好在屋內沒有點燈,看不到杜青麟他們的影子。

上官風華臉上變了顏色,呼吸都有了一些急促,卻因為對面多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,只能耐心的等待著。

接著又聽得杜青麟道:“忍耐些,再忍耐些,莫要吵了別人的美夢。”

屋內的女人嘶聲道:“實在忍不住了,與其這樣受苦,倒不如真的死了算了。”

上官風華不由得側目,難道杜青麟就不怕把他妹妹給教唆壞了,忍不住道:“看來屋內的姑娘真的得了急症。”

王予幽幽的道:“這急症怕不是突發的,而是宿疾,而且必定還會定時發作,所以他們連燈都熄滅了,就是怕有人前去檢視,否則怎麼一個個躲在屋內不出來。”

上官風華抬頭看了王予一眼嘆道:“這痛苦想必一發作就很厲害,否則絕對不會有人喊出這種聲音來,卻不知她什麼時候能夠治好。”

王予沉吟道:“想必是很快就能治好,但不能斷根,畢竟你我都知道,杜家雖然是個武林世家,但一手醫術也是不同凡響。”

屋子裡面不斷地傳出女子的呻吟喘息聲,杜青麟的低語安慰聲,床板被壓得吱吱咯咯聲。

顯見女子的痛苦並沒有減輕,她受苦不過,正在不停地掙扎,杜青麟正在努力的壓制著她。

上官風華道:“幸好現在天色已晚,四周並沒有多少閒人。”

王予嘆道:“是啊,這個不知名的女人也是個要強的女人,必定不願意被旁人看到她如此的狼狽,所以才選了天黑之後。”

杜青青不知兩人在睡著什麼稀奇古怪的對話,只是瞧著兩人暖味的眼神和表情,肯定不是什麼好話。

她打算明天天一亮,就要好好的問問她的哥哥,在她的印象之中,幾乎沒有什麼事情是她哥哥解決不了的。

突聽“撲稜”一聲,院子的梧桐樹上,一隻鳥兒驚起,王予忽然感知到有人在接近。

而方向正是他的側面,就在此時一種針刺一般的寒意,從左右兩個方向向他襲來。

王予沒有看到是什麼竟然可以威脅到他,卻相信自己的直覺,抱著上官風華,一把拉過杜青青,一陣煙塵似得,脫離了原地。

只見兩道寒芒,交叉著射向他剛剛坐著的位置,來勢之迅捷絕非言語所能形容

若不是王予時刻都保持著警惕,此番離他最近的兩個女人已經傷在了這兩道寒芒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