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對了嘛,等到我們宮主,把你妹妹給睡了,咱們就是一家人了,到時候老朽請你喝兩杯。”

袁一寶的話讓公孫鞅很想打人,什麼叫“把你妹妹給睡了”?這是人說的話。

只可惜公孫鞅只要一想起他妹妹的神情,就知道人家說的都是真的。

生悶氣也沒什麼用,打架更是打不過,那就只有走人了,眼不見心不煩。

袁一寶知道自己的嘴損的很,說不了兩句,就能讓人鬱悶的要死。

這也是同一個批次的人為何老是閉關的原因之一,就是想著有一天武功大進,能夠狠狠的打一頓袁一寶出氣。

見到公孫鞅出走的方向,袁一寶就知道你這人要離開豐縣了,他自己也要回去閉關,做好突破到第四重的準備。

時光匆匆,從來都為誰停留半刻。

公孫離和餘闌珊就這麼的在逍遙苑住下了,每一天除了練武就是下山在豐縣閒逛。

只是苦了趙錦華,也是他自作自受,被一紙命令發配到外面去,查驗每個縣城的賬目。

而那些錄取的十二侍女,可不是讓他們真的端茶遞水當下人的。

一些必須要學的管理手段,穿衣打扮,武功禮儀,每一樣都要狠下功夫。

沒有哪一個人叫苦,無論是回到家裡,還是自己照鏡子,都能發現自身脫胎換骨的變化。

不但人更加精神,變漂亮了,而且氣質也有了根本性的變化。

愛美的女人,只要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加年輕漂亮,吃土都願意,更別說是吃苦了。

又是一個月,王予始終沒有回到靈鷲宮一步。

除了吃飯在棲鳳樓,其他的時間就在靖邊梳理武學。

兩個月的時間,足夠他把所有學到的武功從頭到尾的練上一邊,所得是巨大的。

內力的身後和純淨,以及對身體內外的掌控都達到了一個很高的水準。

境界沒有提升只是夯實了基礎,卻讓他體內的隱患短時間沒有了爆發的可能。

今天王予不得不回去了,努力穩固的極限平衡快要被打破,沒有外力的作用想要長久的安穩下去根本就不可能。

逍遙苑只有一盞琉璃燈亮著。

王予洗了個熱水澡,就上了床鋪。

他早就知道樂韻給他準備了一些替代品可以用,想來就是今晚了。

床上多了兩個人,只是其中一個人的氣息有點熟悉,似乎在那裡見過一面。

琴瑟琵琶行,逍遙雙鳳鳴。

露從今夜起,月是頭上紅。

遙遙的神仙生活,就是從這一晚開始的。

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
那些而被選中的侍女,也被教授了一些簡單的告知。

自然都是羞紅了臉,也有了一些好奇,和一些期盼。

轉眼就是一年,一年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但足夠王予境界的提升,靈鷲宮多出一些高手,豐縣的一些傳聞傳的更廣泛。

而作為王予的十二侍女,也就成了一些人茶餘飯後的話題。

實在是這些人的武功以一個不合常理的在提升,短短一年,武技如何沒有人知道。

但是內力境界漲的飛快,讓那些修煉了一輩子的江湖高手,無不瞧的目瞪口呆。

回到家中每當父母問起,這些女孩也都是不知如何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