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依舊繁華,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有變,畢竟當時走的時候,好多東西都是特意留下的。

另外還有十萬兩銀子的庫藏,就算這些人不幹活,也不至於餓肚子。

烈日,碎石,髒兮兮的街道。

曾經繁華的小鎮上,衣不蔽體的夫人,牽著面有菜色的小孩,躲在角落裡目光閃爍的看著來往的路人。

街道上只有一條街還算乾淨,店鋪不少卻已經沒有什麼人來此經營生意了,只有無家可歸的一些老人和乞丐,當做了自家的房屋。

山上流淌下來的小溪,不知何時決堤後也沒有人去管,泉水肆流,淹沒了原本建設在附近的很多廠子。

一些被浸泡在水中的木工機械,也已被泡的不成樣子。

那些被王予稱作的宿舍,也破敗的不成樣子。

若非這個地方是他下過心力經營過的,王予絕對來看都不想看一眼。

今天有風,破舊的招牌酒幡“噼啪”的拍打著旗杆,一些躺在屋簷下的老人們麻木的往牆根縮了一下。

不一會一股惡臭,就沿著街道,奔湧而來。

王予也找了一間空店鋪躲了進去。

“這裡有人了,前面那一間還空著。”

王予回頭邊見到一個懶漢蓬頭垢面的躺在一張破桌子底下。

“我等風停了就走。”

蓬頭垢面的懶漢嘟囔著:“這鬼地方沒想到還有人來,哎!不能再多說話,太耗體力,不然一會肚子又要餓了。”

迷迷糊糊中似乎又要睡著了,或許等到哪一天一覺睡下去,再也醒不來就算是從這個世上解脫了。

王予聽著外面的風聲,估計還要刮很久。

每年這個季節,都會有這麼幾天,山腳下颳大風很正常,王予也熟悉這個地方,更熟悉這裡的環境。

他用掌風掃乾淨地上的塵土,坐了下來,開啟包裹取出一塊牛肉乾和一瓶豐酒小酌了起來。

牛肉的香氣,讓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懶漢,再次醒了過來。

“有酒有肉?快給我點,都快要餓死了。”

懶漢見了食物身手很敏捷,伸出一隻髒兮兮,黑乎乎的爪子,抓向王予手中的肉塊。

王予彈出一道指風,懶漢就尖叫的跳了起來,針扎一般的疼痛,讓他很難經受的住。

“想吃肉可以,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?我可記得這裡以前聽繁華的。”

懶漢跳了幾下,實在累了就順勢坐下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牛肉,不以為然的道:“你也知道是以前很繁華,從一年全這裡就變了,

累死人成了經常發生的事情,還拿不到多少銀子,許多人都說原來的東家好,只可惜都是第二天不見了人影。

時間久了,一些有手藝的人,就被不知不覺的清理完畢,而後面的人根本來不及學會怎麼做事,那些機器也就沒人會用了。

再之後不知怎的鎮子裡的上層吵架,打鬥,沒多久就散夥了。”

王予聽得無語,他算是明白了,哪怕是給這些人一座金山,他們也挖不出來金子,連懂得挖金子的人都殺,還想發財,做夢呢都是。

“看你的身手是學過點武功?怎麼混成了這樣?”

懶漢嘆了口氣,也不盯著王予手裡的揉了,微微眯著眼睛,不想再多說話。

街道上的風聲小了許多,想來是快結束了。

王予把手裡的一塊牛肉分出一半,扔在了懶漢的懷裡。

懶漢一怔,連忙接過,撕下了一小塊含在嘴裡仔細的咀嚼,彷彿在回味著人間的美味。

“再問你個問題,鎮子裡的人都去哪了?”

懶漢苦笑道:“沒了生意,那還會有人,幾家推來推去,最後一群女人分了一大半,其他的幾家平分,還只要青壯。

於是就有人鬧事,不願意和自家親人分開,處理過幾次之後,都才順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