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樂韻還接到了一份帖子,合歡宗的帖子。

大意就是:若有需要,合歡宗可以提供足夠的高手,交換的條件就是讓豐縣的施工隊伍,建造一座和靈鷲宮一樣美輪美奐的宮殿。

銀子不是問題,地點也不是問題,就連需要的人手,都是統一練過武功,能夠長期勞作,不會耽誤工程進度的。

說是一個帖子,不如說是一個業務,很賺錢的業務。

不但能夠拿到大量的銀子,還能刺探到很多有用的訊息,可惜的是時間不對。

樂韻不會天真的以為,合歡宗的人,會忘了她的出身,也忘了王予對離州和泰州合歡宗分舵的重創。

說起來是幫忙,她相信,一點見到靈鷲宮勢若,第一個落井下石的絕對是這些合歡宗的人。

最瞭解自己的不但有敵人,也有自己人。

與其讓他們前來幫忙還要防備,不如從一開始就不需要。

石映雪也在忙,最為離州石家原家主的小女兒,雖然沒有回去爭奪家產。、

但隨著時間的過去,一切塵埃落井,石家人忽然發現他們壯大的鍥機,竟然是被排擠在外的一個女人。

世家有林家照應著,生意上豐縣可是離州最大的金銀流通之地。

隨便分出一點生意,就能讓石家恢復幾分元氣。

當然,石映雪出門見識的多了,自然知道,任何事情都不能單獨只靠一家來支撐。

於是除了林家依舊保持著獨立和強大之外,其他的幾家,都在石家的聯絡之下,結成了一個臨時的商業同盟。

不但生意做得很不錯,還能得到很多訊息內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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爐中的火焰漸漸地熄滅。

一柄古樸典雅的三尺長劍,燒的通紅的被取出,放進了凌冽的泉水之中。

一陣白霧升騰,一聲龍吟般的劍鳴,泉水中的長劍在霧氣散掉之後,漏出了本來面目。

淡青色的劍身,白雲一樣流動的劍紋,劍柄不是木頭或者某種玉石煉製,而是和劍身一樣的材料。

準卻的是,它們是一體的。

完整才是生命,儘管只是一柄劍,王予還是有一點文化人的高雅。

只有劍柄的護手出,一面刻著“長虹”,一面刻著“貫日”。

“長虹貫日”謂之白色長虹穿日而過。

可它們又有另一個意思:就是於是著人間將於災禍。

別人給他帶雷不安,王予也打算用這柄劍給敵人帶去再難,沒有什麼比敵人死去更大,更能讓他舒服的災難了。

沐浴過後,換了一身衣服,就隨意的用布包裹著長劍,卻了酒鬼他們的住處。

林晚秋來到豐縣之後,也是幾乎足不出戶,賴在右邊得山峰上不走了。

除了討教武學,就是在練功,好在鄭珊還沒有在豐縣玩耍夠,並不覺得這是被冷落了。

一個知心的女人,總是可以讓男人做任何事情,心無旁操。

王予在進步,林晚秋也在進步,兩人的境界幾乎相當,但到底誰更厲害一些,只有打過一場才能分出勝負。

在王予到了右山之後,就只看到了林晚秋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