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陳三這樣的暗子,還有許多個。

在當時訓練的時候都是分開訓練的,完全可以隔絕互相認識的可能。

這一天,離州府的所有暗子都接到了同一個任務。

一時間,離州府官府如同漏了洞的篩子,各式各樣的隱秘情報都在往外傳遞。

只用了一天時間,離州府城外的一個農家小院裡,就擺滿了各種紙條。

小院的門口有個懶漢躺著曬太陽,頭上還蓋著一塊曬蔫了的荷葉。

院子裡的人,老人,年輕人,女人都有,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識字。

每一張紙條上的訊息,都被坐在最中間的少年仔細的辨認著真偽。

“離州府確實有大動作,不過被安道遠推脫了,這次依然是都城來人,時間大概在十三天之後。”

年輕人堅定地道。

“另外訊息上稱,本來有一個武林宗門要介入的,後來不知為何取消了。”

年輕人每說一條訊息,老人就提起筆記錄一條,一張紙上,記錄的滿滿的,然後女人翻出了一本書仔細的對照了一下。

才又提筆從新謝了一些,旁人認識的卻語句不通的字。

整理好了各種訊息,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。

接著把沒用的紙條投進了一個爐子裡,才把最後的成品送到了門口的懶漢手裡。

一道道的工序,武藝不顯示著“專業”二字。

保密能做到這種程度,根本就不怕信件的遺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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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豐縣風雨欲來的時候,除了高層,沒有人會知道將要發生什麼。

王刀和王無敵自然也不知道。

離開豐縣是他們無可奈何的事情。

可被帶走是為了習武,總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
王刀很喜歡,王無敵就不是很喜歡了,好不容易熬到了自家老爹死去,輕鬆了沒多久,有進入了地獄一般的折磨。

是的,他把練武就是看成在折磨他。

只是他的師父總是打著為他好的旗幟,死勁的給他加壓力,經常是每天都累的筋疲力盡,倒在床上就睡。

他反抗過,也偷跑過,卻無一例外的失敗了。

打不過就是打不過,找任何藉口,說任何心眼就是白搭。

人生的機遇又時候很奇怪,別人盼都盼不來的事情,在某些人身上卻是很輕易的就能發生。

師傅在苦訓,可師傅的師傅也覺得他們是可造之才。

一個都一斤個苦不堪言了,再多一個那還得了?

於是就有了艱苦的歲月,讓他們不時的回味。

如今他們將要回到豐縣了。

衣錦若不還鄉,那麼他們的辛苦似乎也就沒了意義。

只是走過了千山萬水之後,來到了豐縣才發現,這和他們記憶中的豐縣完全就不是一個地方。

如今的豐縣更大更繁華,人口更多也更加富足。

兩人走在街上,眼花繚亂,看什麼都是一副土鱉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