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十人正在忙碌的把雜草剷平,打算休息一陣子。

王予則坐在一塊被擦得很乾淨的石頭上,瞧著河水蜿蜒流淌。

幹活的人卻不敢有絲毫的馬虎,賣力的比他們在青樓的女人身上都有幹勁。

只是其中有五六人,和其他十幾人暗地裡不時很對付。

無論是誰,若是被自己信任的人坑了,其實都是一個樣,若不是還在王予的手下幹活,而王予的人還在旁邊看著。

這些人絕對會打起來,而且是會下死手的那種。

“給我說說江州如今的局勢。”

王予招來他們其中武功最高的一位領頭人道。

領頭人就是穆家的人,叫穆徵,只有這樣的人,訊息才是最為靈通的,知道的也最多。

穆徵哪怕見多識廣,但在絕對的武力面前,也是很識相的屈服了。

“顏家派了高手前去迎戰中年劍客,跟著一起去的還有謝家的三少爺和穆家的四少爺。”

王予道:“還有呢?”

穆徵想了想道:“還有就是聽說顏家的顏獨秀和顏群芳被軟禁在了孃家,只有顏如玉被劉家強硬的要走了。”

王予思索了一會道:“中年劍客的底細,你們查清了沒有?”

穆徵一怔,他可是聽說過,面前這人和顏家被軟禁的兩個女人,有些牽連,聽到這兩人被留下,不說前去搭救,也應該多問問才是。

難道據說都是假的?還是這人根本就不再乎兩個女人?

他不是王予,自然不知道王予的想法。

“沒有,不過此人的劍法,很像多年以前的魔宗劍法。”

再問了幾個問題,見此人所知不多,只能作罷。

王予明白此人提起顏家兩個女人,到底是為什麼,又時候他仔細的想一想,也能發現其實內心深處是冷漠的。

冷漠到只能用外在的一些表情和說話方式等等來掩藏。

就算是建立一些小勢力,也不過是排解心中的孤獨,弄出來的組織,至於想要弄得多大,一來沒興趣,二來卻對這個世界還是懷有恐懼。

總覺得自己來的莫名其妙,看待任何事情,都像是一個過客。

指不定什麼時候,自己就會無聲無息的消失,而對於要小孩這件事情,也是忽然發現現在修煉的這門武功很適合於他。

人活著就是活了一個精氣神,若是沒了目標四處亂逛,總想著從別人的身上找到一點快樂,有真的是快樂麼?

迷茫是一回事,而總是在他閒下來的時候,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高手,既找不出跟腳,也沒有多少以前留下的痕跡,就很魔幻了。

他清楚,這個世界不是神仙妖魔的世界,最多就是武功高一些,多活個百八十年。

隨即又想到很多人對他說,他的武功還不夠高,等到合鼎境圓滿的時候,就能知道一些只有最高層次的人鞥狗知道的一些事情。

想的越多,他就越感覺,一個人跑出來是件很蠢的事情。

忽然他想要回去了,回到他的靈鷲宮,回到他的豐縣,這江湖不去闖蕩也罷。

或許一直等到他的武功升無可升的時候,就能真相大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