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陽心有餘悸的道:“傷他的這人武功當真了得,就是我師傅遇到了也要退避三舍。”

鄧福貴一愣道:“這人這麼厲害嗎?”

祁陽有氣無力的道:“那還用說,最低也是鄧兄父親那種級別的高手。”

鄧福貴臉色一變,扭頭急切的向鄧玉虎道:“快,快讓他們把船開起來。”

鄧玉虎一愣道:“開船幹嘛?”

鄧福貴神色不安的道:“那人還在後面追著我們呢,若是他來了,咱們誰能擋得住?”

鄧玉虎方要問的在清楚一點,王予卻看向了左側。

明明只是遮掩的艙門,王予卻嘆息一聲暗道:他來了。

畫船的十五丈開外正停著一艘輕巧的小漁船,漁船上站著一位古銅色面板的中年劍客。

稜角分明的臉,堅毅的眼神,簡單的衣著,還有沒有任何修飾物的烏黑色長劍。

王予能夠感知到來人,船上的人也能夠感知到王予。

兩人的目光隔著船艙彷彿都能擦出火花。

王予的聲音驚動了焦急的鄧福貴。

鄧福貴似乎這才看看王予一樣,喜極而泣的道:“王予,你怎麼在這裡?快幫我看看我舅舅還有沒有救。”

鄧玉虎神色一動道:“你們認識?”

鄧福貴一怔道:“以前認識,很久沒見了。”

王予也是點了點頭。

鄧玉虎深深的看了王予一眼,沒有在說什麼,給王予讓開了位置等著他上前檢視。

王予無語的道:“咱們還是先把外面那人解決掉再說吧,反正你舅舅,白應閒是吧,一時半會應該還死不了。”

鄧玉虎一怔道:“外面有人?”

船艙門口的小孩“噗嗤”一笑道:“當然有人了,看樣子還是位高手。”

說完一揮手又道:“咱們走吧,這裡都快要打起來了,還是在岸上看他們打架才過癮。”

鄧玉虎嘴角抽搐,忽然有些後悔,之前沒有把這小孩按到地上打一頓出氣。

碧鱗河,水光瀲灩晴方好。

河邊停靠在岸邊的小漁船,正有船伕吆喝著號子,下河捕魚。

薛勁松焦急的站在船舷邊上不斷的下望。

只希望趙錦華能夠察覺到危險。

反正他看著不遠處漁船上站著不動的那人,心底發毛。

顏家人已經坐上了小船往岸邊劃去,只是剛走出不遠,小船就從中間被破開了兩段,齊整的彷彿造出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。

船上的人,輕身功夫好的,已經腳踩水面向著岸邊飛去,而水性好的則是一頭扎進水中,只有不會游泳的幾人掙扎著抱緊一片木板,順水而下。

鄧玉虎他們走出船倉的時候,正好看到了眼前這一幕。

瞳孔不由的一縮,劍氣能達到十丈距離,無聲無息的弄出這般大的動靜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
鄧福貴面無血色,一片慘白,敵人是他引過來的,好像此地暫時沒有一個能夠抵擋的人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