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見識過以氣凝罡的武功。

曾經和王予的《恆古八荒刀》的刀氣對戰過,無影無形,卻又堪比神兵利器,確實難防。

威力雖大得驚人,卻很消耗內力。

只有瞭解,才不會亂了自己的陣腳,林晚秋又散出一把繡花針,此次針眼上就穿著絲線。

遠距離操控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
段漫天的劍氣鋒銳卻不可持久,只偶爾掙扎一下當做搏命的招數使用,不到一刻鐘就已經全身扎滿了針頭,被一層薄薄的絲線如蜘蛛網般的捆紮了起來。

直等到再沒了最後的心跳,林晚秋一震手腕,捆著的絲線割掉了頭顱才瞬間收了起來。

不知是被王予帶壞了,還是自己已經嚐到了收屍的好處,場地打掃的很乾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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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。

秋日涼爽,蟬蟲哀鳴。

鳥雀在天空成群結隊的飛過。

馬車轆轆的前行,最前面的馬車上不時傳來歡笑聲,隱約還能聽到“這個香水我喜歡。”

“這個口紅很適合你”。

等等女人們聊著的話題。

兩旁的護衛,警惕的打量著四周,一隻手牽著馬韁,另一隻手緊握著劍鞘,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,都會迎來最兇猛的打擊。

此時最後面的一輛馬車恍惚中進去了一個人。

這人並沒有掩飾身份,而周圍的護衛卻像沒有看到,只有經常相處的人才能感覺出,護衛們忽然放鬆下來的神情。

“你來的晚了。”

王予靠在馬車的車廂上,中間擺著一桌酒菜,邊上還有一疊書籍,和一個包裹。

“遇到了個硬茬,難怪柳斐劍會輸給人家。”

林晚秋回來之前就換了一身衣服,那種妖豔可不適合被旁人發現。

“大禮的那些人境界最高的也只有合鼎境五重,比你低了一重,能被你稱為硬茬肯定是那人的武功有獨到之處。”

王予拿著酒杯略一思索又道:“難道那人會大禮的《六脈神劍》?”

林晚秋嘿嘿一笑道:“還是你見多識廣,我要不是拿到了秘籍,也不知道那種指法叫什麼?”

王予嘆道:“這麼說你拿到劍譜了?”

林晚秋道:“當然,不過不全,只有兩路劍法。”

王予一怔,好一會才道:“我總算知道劍宗為何要驅逐咱們了,感情人家早就在暗中交換武學了。”

林晚秋道:“你的心思轉動的挺快,他們是有書信來往,大禮六脈神劍少了一路劍法,而少的那一路正在劍宗,信上說一路換一路。”

王予笑道:“要是大禮知道咱們給截胡了,不知是何感想。”

林晚秋道:“還能有何感想,我現在都想要去大禮看看他們劍譜的全本了。”

王予笑道:“有時間了我也去,不過我宰了慕容家的人也有不少收穫。”

林晚秋道:“就是那些秘籍?”

王予道:“不錯。”

林晚秋道:“回去的旅途不會寂寞了。”

王予搖了搖頭道:“晚上咱們還是要分開的,你睡你的女人,我睡我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