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飛逝,本以為一兩天就能結束的閉關,不知不覺竟然用了快兩個月之久。

兩個月足夠宗門儀式完結,也足夠來到劍宗的那些外來江湖人,離開劍宗。

“姐姐,王予他還沒有出觀,會不會······”石映雪的詢問似乎已經成了每天必須的習慣。

而這樣的問話已經持續了快一個半月了。

樂韻也很焦急,卻不能有任何表現。

“不會,靜室裡面還能聽到微弱的呼吸聲。” 樂韻說的很肯定。

“可是那一次他閉關會用這麼長時間?”石映雪毫無信心的道。

“上次咱們一起閉關,不也用了這麼多時間嗎?”樂韻道。

石映雪立刻閉嘴不談,不是他忽然有了信心,而是看到有人過來了。

兩位美人在宗門,總是能夠引起旁人的注意,其中還有一些劍宗的弟子,只是礙於宗門的約束,和長輩們的禁制,才沒有人敢於前來騷擾。

但一些外來江湖人就不受這方面的約束了。

其中一個是慕容家的人,另一個是邊遠小國大禮國的皇室成員。

慕容家和王予是有過仇怨,畢竟殺了人家好幾個高手,可和大禮國無冤無仇,劍在眼前的仇敵他不管,偏偏要和樂韻她們過不去。

前幾天因為和柳斐劍比劍,到現在柳斐劍體內受傷的劍氣,都還沒有清楚乾淨。

這裡若不是劍宗,現在早就打起來了。

“樂韻姑娘學了我們慕容家的絕技,總該告訴我弟弟慕容熙在什麼地方吧?他可是去找慕容昌的。”

慕容流芳是個老太婆,不但在家族之中輩分很高,武功也是絕高,練的就是慕容家的唯一一套劍法,這也是被輕易的選中來劍宗觀禮的原因。

“就是,我慕容家的武功可不能輕易地流傳出去,要麼跟我們會慕容家聽後發落,要麼也可以選擇做我小妾。”

說話的就是跟在慕容流芳身後的慕容青,雖然武功不行,卻眼界頗高,至從看到了樂韻和石映雪,就驚為天人,央求著他奶奶,無論如何都要弄到手。

此刻得意的瞧著樂韻,越瞧越是歡喜。

“哼!他們還偷學了我大禮的武功呢,我現在都要懷疑,是不是劍宗的一些劍法,是不是也讓人家給偷學了去。”

另一個年輕人,看著冷麵寒霜的石映雪,似乎認定了這人就是偷學武功的那人。

樂韻已經懶得和這些人辯解什麼,從劍宗某些方面的不作為來看,應該是幾方默許的。

原因是是什麼已經不重要,重要的是王予什麼時候出觀。

若是再繼續拖延下去,很可能劍宗都要趕人了。

與此同時,飛泉邊的木屋上已經坐定了三人。

金無用無奈的道:“你們劍宗這樣做不好吧。”

時風鬱悶道:“你以為我想,大師兄去了不可知之地,沒有音信,無憂也跟著譚長老闖了進去,如今宗門剛剛合宗,還有不少事情等著處理,那還有人能夠給咱們撐腰。”

金無用沉聲道:“依我看,還是你們宗門的人在六塵的帶領下沒吃過大虧,死上幾個高手,哪還有這麼噁心人的事情。”

書生嘆道:“要不是陳大師和流星劍客有急事,走的早,咱們哪能被這些人困住。”

金無用臉上多了幾道皺紋,眉頭一挑道:“還是貪婪惹得禍,劍宗已經有那麼多劍法,還要惦記著別人的武功,我就想問一句,有幾個人學完了劍閣的劍法?”

時風瞧了外面一眼,是林中隱約可見的幾位高手,日夜都在監視著他們,其中幾人已經換了好幾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