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才的眼神瞧著少年,彷彿在說,你個白痴,難道看不出我只是個跟班?

少年是指驕傲,可不是笨蛋,看到這種眼神,立刻就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係。

瞧著他的眼神,也立刻友好了許多。

此地的動靜,也引起了女人的注意,女人捧著一束各色的鮮花走來。

“你好,我叫陳佑強。”少年面對沒人,總是很羞澀的,哪怕他很驕傲也一樣。

“你叫什麼,我沒興趣知道,現在你可以走了。”女人的不客氣讓陳佑強臉上憋得通紅。

女人說過話之後,就挽著李有才的胳膊往別處走去。

一個女人要給一個男人屈辱很簡單,就是當著另一個看起來不如他的男人,無視他的存在。

陳佑強拿著他鑲滿寶石的劍,攔在了李有才的去路上。

“江湖少年江湖老,一劍更比一劍高,你是練劍的,我也是練劍的,我想向你挑戰劍法。”

爭風吃醋在所難免,李有才卻看著挽著他胳膊的女人。

女人的眼中有著渴望,渴望她挽著的男人能夠給她安全,而最恰當的方法就是接受挑戰,贏得勝利。

李有才經歷過很多,自然看得懂眼中的含義。

幾句話的時間,那些看到少年一曲不復返的同伴,也都跟了上來。

比試劍法在金州,本就是很常見的一種活動,他們每一個練劍的人都經歷過。

李有才不是不懂,而是不願,他的劍不是用來比試的。

“連話都不肯和我說一句,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陳佑強見到同伴們都圍了上來,更加大聲的說道。

在同伴的面前露臉,總好過無人知道。

李有才不得不說話了,本來今天有人請喝酒,有美人相陪郊遊,是件很愉快的事情,卻偏偏就有一些不識趣的人,前來破壞他的心情。

“你我素不相識,我不想認識你,我也希望你不要認識我,至於比劍。”說道這裡他看了一眼陳佑強的寶劍。

確實是寶劍,鑲滿珠寶的寶劍。

“我不如你。”

李有才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長劍,送到當鋪最多值十兩銀子左右,只夠在十里香喝一斤酒。

陳佑強大笑,他不但在同伴面前露臉了,更在沒人面前很有面子,所以他更要比試下去。

他的同伴們也在大笑,幾人之間的玩鬧比試,總沒有和外人比劍來的刺激。

蹬鼻子上臉,本就是人的劣根性,很少有人知道好歹。

“說的總不如做的讓人明白,我還是想要和你比試一場。”

李有才不是個多話的人,搖了搖頭道:“今天是個好天氣,花開的已經很鮮豔了,我不想它們都變成一種顏色。”

陳佑強一怔道:“變成什麼顏色?”

李有才道:“紅色。”

陳佑強又是一聲大笑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顫抖的手指,指著李有才道:“你是個妙人,我決定等一會不會讓你流血。”

他的同伴們也覺得這個少年很有意思,不過沒有上前結交的想法,龍不與蛇居,以他們的身份,犯不著認識一個窮小子。

陳佑強笑夠了才對著女人道:“你看你的男人也夠窩囊的,還不如跟著我們,吃香的喝辣的,還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。”

女人似乎一點都沒有聽到陳佑強在說什麼,她的眼裡只有她挽著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