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曲子,曲風很怪異。

不同於流傳最廣的那種唱腔曲調,反而是一種從沒有在那個地方聽過的唱法。

不過殊途同歸,這些姑娘們唱歌還是很不錯的,缺少的只是一點點的磨鍊。

“來來來,按照這上面的曲調,你們先排練一場。”

王予也沒有閒著,在柳斐劍出去找姑娘的時候,他自己也抓緊時間把歌詞和曲調都弄了出來。

非常感謝之前學過一段時間的音律,並且也快弄懂了《七情六慾十三譜》這門坑人的武功。

一切就緒,王予才在場中站定。

“看好了,以後就照著我這麼練,要是還不成,我就每天打你一次。”

王予偏頭向著場邊的柳斐劍道。

柳斐劍也是認真的點頭應下,為了他能夠悟劍,王予也是下了番心力,若還不成他都要考慮是不是找一個有天賦的弟子了。

旁人練功皆是在靜處,王予卻反其道而行之,用音律助人悟劍。

琴聲響起,清亮高昂,似乎從一開始就有一種潛龍無聲老蛟怒,迴風颯颯吹沙塵的意境。

王予手中撿起,不見劍氣,不見劍芒,更沒有劍罡,只是單純的舞劍,劍似風中柳,力若吹柳風。

慢悠悠的如同老頭在悠閒的耍弄著柳枝。

劍法是《迴風舞柳劍》沒錯,柳斐劍卻看不出這種練法,和他的練法有什麼區別,只不過是一塊一慢而已。

樂韻和石映雪卻瞧得認真,兩人的劍法之中或多多少都有一些這種劍招存在。

只因太慢引不起她們修煉的動力,此時見到王予耍劍,才能模糊的察覺到曾經被忽略過得武學難題。

突兀的一聲嘹亮,清脆的歌聲,配合著王予的劍招,忽的每一個人都見到了劍法的不同。

慢只是相對而已,重要的是那種意境。

“風中柳絲懶舒腰,幾點絮飛飄啊飄,誰能力抗勁風,為何梁木折腰,柳絮卻可輕卸掉······”

歌聲之中本就蘊藏有一種武學至理,又被王予一手《迴風舞柳劍》演繹出來,每個到此觀看的練武之人,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一點收穫。

而其中收穫最大的就是柳斐劍,這本就是為他準備的,接下來才是樂韻和石映雪兩人。

柳斐劍臉上或悲或喜,或驕傲,或落魄,種種變化不一而足,到最後卻又冷觀得失,歸於平靜,一種淡然之情湧上心頭。

整個人真的仿似溪邊的柳,柳樹上的枝葉,隨風而動,又隨風而止。

一曲歌罷,王予的劍勢也到演練到了最後,明明沒有露出一點力量的劍尖上,卻不知何時牽連出了一流竄長長的柳葉,隨劍而動,也隨劍而止。

劍收,葉落。

一片寂靜,只因無論是誰都以屏住呼吸呼吸,不敢驚動收劍的人。

王予收劍良久,才散去滿身醞釀出來的劍氣,內心一陣無奈,境界提升的太快,熟悉和把控程度,還是不足。

如若不然,哪能顯露出一丁點的跡象。

忽的一聲輕笑字遙遠處傳來。

“這個地方好,哎呦,竟然還有人懂得在此地聽小曲,果然是我輩中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