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章磨石巖壁畫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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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來居,一個小客棧。
在這個縣城之中並不怎麼出名,但今天卻因為接待了一群人而名聲大噪。
客棧的小二很勤快,嘴皮子也很利索。
“我知道你是個不吃虧的主,怎麼會輕易的放棄賠償?”柳斐劍道。
他沒有在和張珣他們一起,在他看來,跟著那些人不一定會安全,金州他還很陌生,最起碼剛看出了一點虛實,就是劍宗也有敵人,還不少。
“我自然是吃虧了,那可都是銀子。”王予道。
說著還立刻做出一臉肉痛的模樣,引得兩女大樂,旁邊跟著混吃混喝的歐陽開來這次卻沒有鄙視人家。
“我應該能知道點原因。”歐陽開來道。
“哦,說來聽聽。”金無用也有些好奇,這個憨憨的有些可愛的少年,能看出什麼。
歐陽開來道:“聽說死的那兩人背後勢力很大,若是他拿了劍南樓的銀子,就會被這些人作為首要除去的目標,因為這看起來是賠償,也有另一層意思就是僱傭。”
“而酒樓掌櫃的吝嗇銀子,他也沒有拿到,雖然也會有人前來糾纏,卻會把大部分的力量放在酒樓。”
說到這裡歐陽開來看向金無用道:“我不知道前輩是誰,但能帶我去最好的包間想來也是名人,你都離開了選擇了他,前來報復的人也一定知道。”
石映雪瞧著眼中很是好奇,歐陽開來則是瞪著眼睛看了回去道: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不是個笨蛋。”
“不錯,他只是有些天真,剛剛進入江湖的少俠們都這個樣。”王予道。
話是沒錯,但聽在歐陽開來的耳中,還是有些鬱悶。
“這麼說,劍南樓以後有好戲看了。”柳斐劍抱著王予的酒不撒手,趁著幾人說話的時間,大半瓶都已經下肚了。
“劍南樓是有好戲看,可咱們也要度過這次危機才行,磨石巖的人兇狠著呢。”金無用劈手奪過酒瓶,眼睛狠狠地瞪著柳斐劍。
柳斐劍訕訕一笑,收回了剛伸出搶奪的手,已經半瓶下肚了,總要給別人留一點。
磨石壁畫三百六十五畫像,被斬殺兩人的訊息,瞬間就傳的沸沸揚揚。
在王予他們落腳休息的時候,磨石溝已經有人在研究他們的來歷了,高手本就不多見,能一招殺掉“青天大老爺”和“知錯就改”兩人的更是高手中的高手。
“聽口音來自外州,不是本地人,被殺的兩個混蛋,好色的毛病還是沒改掉,肯定是看上人家女眷了才出的手。”
說話的正是以智謀見長的“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”劉燁。
這人在江湖上最出名的一件事,就是曾經的幫派因為壓著人家功勞,還不給相應的報仇,反過來還要勸說多做奉獻,說什麼:你也不看看你做的什麼板凳,又或者今天干活不努力,明天就要努力去要飯。
等等等等,最可惡的是所有的幫派成員,都看著他老實好欺負,所以吃暗虧最多拿回家的銀子最少,他曾據理力爭,卻被人調侃道:寧欺負君子,別得罪小人,誰讓你自稱君子呢。
到最後老婆和有錢人跑了,父母也因為沒有銀子治病痛苦而死,一夜之間此人性情大變。
只留下了一句: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。
隨後莫名巧妙的幾個幫派火拼,死的死,散的散,聽說最後見到劉燁的就是欺負他最狠的小頭目。
死的那叫一個慘啊,全家沒有一個活口,都被餵了狗。
而牆上只留下了一句用鮮血寫成的句子:君子是吃你家大米了,還是睡你家女人了?
沒有人能夠回答,只是所有人都知道,從今往後世間少了一個君子,多了一個盜匪。
“你忘了說,金無用也在場,最後還跟著那個外州人走了。”
此人一身老學究的打扮,叫做荊棲身很早之前就是進士秀才的學子,卻因為被沒有銀子送禮,被吏部一壓再壓,說是:你是進士,是文人,並且還很年輕,往後有的是機會,畢竟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嗎。
上進無門又蹉跎了歲月,一事無成不說,回到家中連自己的父母都不待見他,直到這時他才明白人不是金子,金子會不會掉價,而人過了一生最好的年齡,就會一文不值。
也是命運作弄,習文不成反習武,卻成了一代大俠,可大俠是那麼好當的嗎?
還不是上了磨石巖。
“金無用不去管他,那人誰也對付不了,不是人家武功高,而是人家朋友多,弄不好一個失誤咱們磨石溝就沒了。”劉燁蹙眉道。
“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,咱們誰也不知道金無用就住在劍南樓,如今人走了正好不用得罪他。”荊棲身摸著下巴的鬍鬚,還保留著讀書時的毛病,搖頭晃腦的道。
“也是,劍南樓是劍宗在南邊的門戶,最近來此觀禮的人應該很多,若是能打消一些人對劍宗的敬仰,咱們往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。”劉燁舒展眉頭道。
金州很大,劍宗合宗對很多勢力都會產生壓迫,觀禮也只是這些人想要急切的向外展示武力,若是合宗之前都要鬧出笑話,武力展示不成,還真有可能再次分崩離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