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少呈依舊沒有找到能夠幫助他的人。

不過卻多了一個有用的建議,洪少堂讓他去找父皇,也沒安好心,只是想著能夠用他的事情,拖住朝廷清理他的人的步伐。

洪少呈想了很多,只明白了一件事:誰不是在為自己活著,只是活得好與壞的區別,苛求太多為難了自己,也為難了別人。

次日,洪少呈進宮了。

兩日之後傳來洪少呈被逐出洪家族譜,不在是皇室中人。

第三日,有人在一處小樹林的邊上看到了疑似洪少呈的屍體。

在往後就沒人再見過他了。

洪振武處理的事情很迅速也很決絕,在宗門和各大世家還沒有醞釀起大勢之前,就已經做完了他能做到的一切。

隨即暗流又一次沉寂下來,等著下一次繼續洶湧。

同一時間緊隨而出的還有一道聖旨,快馬加鞭的發往了離州府。

六皇子洪少堂的目的沒有達到,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親生父親,在下殺手的時候一點都不手軟。

五哥走了,五哥的孃親和家族也跟著倒了大黴。

又是一批人,人頭落地,皇家庫銀又不知填充了多少,單指教坊司都已經人滿為患了。

朝堂的變化風雲詭譎,處理掉的越多,空出來的位置就越多,人性的殘忍和貪婪也就這樣。

藉著皇帝的手,又不知多少家庭因此而破滅,只不過能混到那個位置的人,沒有哪一個人是無辜的。

也沒多少人去同情昔日的對手。

而此時的王予還在溫柔鄉之中,並不知道他的一個對手,因為一次決策性的錯誤,離開了人世。

一心觀。

韓其辛和裴正仁相對而坐,兩旁就是忘川真人和柳斐劍。

中間是一張茶几,茶几上沒有茶具,只有一張畫像,而這張畫正是上次裴正仁拿出來的那一張。

只是王予出手的這一招劍法旁邊多了一行註釋,對面又多了一招破解的招數。

“柳兄有什麼話要說?我記得你說過破解這一招沒有用,現在呢?”忘川真人眼睛看著圖畫問道。

“我還是那句話,即便是他破解的再精妙,臨陣對敵的時候,也用不上。”柳斐劍還是在堅持著自己的觀點。

韓其辛卻對他的大師兄有信心道:“世上就沒有破解不了的劍法,現在解開了,你又說用不上,那到底要如何才行?”

唯一沒有說話的只有裴正仁了,他年齡最小,練劍的時間也最短,武功更是比不上他的兩位師兄,不過他能被他師傅收為關門弟子,自然有他的長處。

“直覺”,他有一種異於常人的直覺,能夠模糊的感受到誰對誰的錯,只是能感受到方向,自己卻不說出理由,也就無法服眾。

“不知道王予又沒有遇到大師兄。”裴正仁忽然道。

“怎麼會遇不到?那人不就在青石鎮嗎?”韓其辛不解的道。

“我接到訊息是離州府出大問題了,王予可能金蟬脫殼已經跑了也說不定。”裴正仁道。

韓其辛一愣,然後臉色一變道:“那可就壞事了,萬一大師兄倔脾氣發作,還不把青石鎮給拆了?”

“應該不會吧,那個地方全部都是些老弱婦孺,拆了可就是在造孽啊。”柳斐劍也反應了過來,倒吸一口涼氣道。

錦繡谷,紫竹林。

在常人眼中這個地方就是神聖,就是在救苦救難。

而在一些江湖人眼中,也是一處聖地,武學聖地,這個地方出來的傳說都是美人,卻沒有多少人能輕易的找到。

對於張珣來說,這就是一個比他們地上一個差距的宗門勢力。

鳥語花香,氣候宜人,本就是女兒家門最喜歡待的地方,現實也是這樣。

張珣來到的時候,就被人擋在了山谷外面。

背後在下著大雪,寒風呼嘯,眼前不遠處卻是一片繁華綠地,還有著一些小蜜蜂飛來飛去。

他是名門子弟,更是劍宗在泰州的大師兄,所以面對其他宗門的時候總要講點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