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劍人一愣道:“泰州還有用劍高手?”

“自然是有的,遠的不說,就說近的,劍宗弟子已經來了兩位,你總該知道吧?”傅百工打算禍水東引,盤算著手指頭道。

“知道,我的兩位師弟。”抱劍人咧嘴一笑道。

“還有柳家的柳斐劍,也是劍道高手。”傅百工好懸沒人住咒罵,繼續說著下一個人。

“嗯,這人剛剛比試過,劍法不錯,可還是輸給了我。”抱劍人點頭道。

“積雲寺的戒苦大師,一手積雲劍法也是相當厲害。”傅百工道。

“你不用說這些人了,我都上門挑戰過了,是很厲害,卻還是贏不了我。”抱劍人道。

“這樣啊,既然你想要輸得話,那也很簡單,如今紫竹林就有兩位用劍高手,不過是女的,要不想輸得難堪,可以不用去。”

傅百工打算把樂韻和石映雪賣了,王予走的時候,評價那兩人的劍法說過已經能比肩很多用劍名家了,為了不然這人噁心自己,最好的方法就是噁心別人去。

反正輸了也不會有危險,可不能暴露青石鎮的虛弱。

“兩個女人?你確定?”抱劍人皺眉道。

“確定。”

“好,我就去看看,若和你說的情況不符,嘿嘿。”

等到抱劍人走遠了,車俊才從另一個地方出來。

“你這樣把人給引走,就不怕弄出事情來?”

“放心,我有把握,這人只要趕去挑戰,一定會懷疑自己練了幾十年的劍法,都練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
傅百工自信的道。

“此話怎講?”車俊不解的問道。

“你覺得咱們宮主武功怎麼樣?”傅百工道。

“很高。”車俊不解思索的道。

“宮裡很多高手都在向宮主請教武學對吧?”

“對。”

“那你覺得和宮主睡到一張床上的女人黑差到哪去?”

傅百工說完,揹著雙手走了。

車俊喃喃自語道:“原來要想會和師傅睡,竟然出自這裡?”

隨即想到自己是個男人,應該是沒有這種機會了。

風雪已經停了半個月了,最近有紛紛揚揚的下了起來。

都城的雪更大,下的也更早一些。

六皇子的梅園已經關門了,曾經多少讀書人嚮往的地方,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竟成了令人恐慌之地。

紫煙霞被皇帝帶走,封為了“梅妃”,洪少堂也跟著水漲船高,有了一點權力。

只是好景不長,在幾個兄弟面前得意沒有多久,就開始倒黴了。

先是閆家閆沛,因為貪汙受賄的事情,一下子牽連出了許多人,偌大的閆家一夜之間分崩離析。

直系親屬就在寒冬時節,一個個的被三尺白綾送走了,剩下的人也被髮配充軍,還是立刻執行。

還不知一路上會凍死多少人,而活下來的只有女人。

在任何時候,女人總是不可或缺的,教坊司一時人滿為患,曾經和閆家有仇的人,藉著這個機會,大肆的花銀子去享用。

洪振武聽說之後,看過教坊司的進賬一時無語,本來還在為引子發愁,突然之間似乎就有了這麼大的一個進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