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章石映雪的逆襲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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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這句話,她以前不明白,但能現在已經明白了。
白衣人在被劍鋒穿透咽喉的時候,眼中的恐懼變成了疑惑,到底疑惑什麼石映雪並不清楚。
但她知道,在她毫不遲疑的一劍殺敵之後,內心深處的那種莫名感覺竟然消失了。
王予還在沿著生死符模糊指引的方向前行,路兩旁的屍體漸多,都是一劍致命。
從傷口上可以看出是石映雪所為,而且其劍法也正在快速的往上攀升。
平時習劍再勤奮,都不如生死之間的來一場爭殺。
王予內心稍微安慰了一點,劍法高了,出事的機率就會很低,只希望她能聰明一點,不要上當。
檢查過屍體,抬頭正要重新上路時,一道若有若無的劍意鎖定了他的周身。
風雪之中的那人站在三丈開外的地方,身身形也是若隱若現。
泰州的用劍感受王予不說全部見識過,卻又都瞭解一二,那都是柳斐劍說給他聽得。
但現在出現的這個人,很陌生,陌生的是這種運劍技巧,不動手的時候,根本就看不出來劍法高低。
就彷彿站在地上的人,抬頭看天上的白雲,只知道聚散無常,但這個無常是一種什麼樣的規律,卻沒多少人能明白。
王予面對這個人的時候,就有這種感覺,很奇特,也很讓人難受,無處著力的難受。
卻不知王予給予對面的那人也是同樣的壓力,儘管已經知道王予為劍氣所傷,一身劍法用不出半成,但他自己也找不到王予的破綻。
王予很隨意的站著,他進攻咽喉,進攻眉心,乃至進攻任何一處要害都可以,卻正是因為這種可以反而讓他不知如何出手。
每一個高手無不是極力的掩藏自己的破陣,而王予卻是把這些破綻都展示出來,這種大違武學常理的方式,任何人對上內心都有一種抓狂的感覺。
對面的人不過來,王予就過去,正如山不向我走來,我便向山走去。
三丈,幾步的距離就已經拉的很近,也是接近,劍意的變化有越是莫測,王予暫時找不到一個好的辦法破解。
一動不動的那人,似乎也看出了王予的窘迫,嘴角竟偶爾露出了一絲微笑。
更近了一下,王予才看清了那人帶著一張遮著上半張臉的面具。
在江湖上從來都是面巾遮臉,或者帶整塊面具的人,這樣的面具製作方式當真少見。
“你的劍法很厲害,但現在你已經受傷了。”半張面具人突然說道,聲音字正腔圓,卻又機械的不像是人所能發出的。
“那又如何?殺你我想應該夠了。”王予面對藏頭露尾的人,一項都有很強的信心。
這些人若是能夠正面擊敗他,何必要藏起來躲在暗處呢,說的更直白些,就是沒把握。
既然敵人沒把握,就說明自己更加強大,王予是這樣認為的。
半張面具人突地覺察到王予信心的高漲,知道失言了。
他的劍背在身後,只要伸手就能抽出的地方,此時劍柄已在手中隨時等待著尋找機會做雷霆一擊。
王予也抽出了他的“承影”,長劍高舉,無形的壓力壓下,劍勢也跟著水漲船高節節攀升。
“這一劍無名,是學自一位無名前輩。”
半張面具人瞧著劍勢,突兀的又像似回憶起了之前的痛苦,彷彿這人也在這一劍之下吃過大苦頭。
王予的內力放開,攜裹著侵入體內的外來劍氣,一起營造出了剛猛一劍,只要劍落下就是天崩地裂。
半張面具人,已經不得不出手了,他已經不能忍受王予的蓄勢待發,身如流雲自在隨行,劍如流星馳騁長夜。
但現在是白天,大雪的白天,只有風和雪,而沒有星與月。
王予的劍已在落下,似慢實快,面具人的還擊已來不及變化,他的人與劍,似已全在王予的這一劍的劍氣籠罩之中。
只聽“叮”的一聲,聲如龍吟,劍光一合即分,漫天的飛雪在兩人三丈之內以沒了容身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