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縣的制度讓生活在這裡的人完全忘了冬日寒冷的恐懼,街道上,縣城外面,到處都是大人小孩的身影。

堆雪人,打雪仗,玩的不亦樂乎。

而這些都是王予閒來無事,和冰兒她們鬧著玩興盛起來的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這天王予不捨得說道。

回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,還不知道,樂韻她們過得怎麼樣,青石鎮建設的如何了,有沒有人趁機過去搗亂。

“又要走了嗎?能不能不走啊?”冰兒抱著王予的一隻胳膊,搖擺著問道。

“不走不行,泰州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呢。”王予望著外面紛飛的雪道。

從來都是風雪夜歸人,他卻偏偏沒辦法,要做一次風雪出行人。

“你可以帶著我們啊,我們也想去外面看看。”婉兒拉著王予的另一隻胳膊道。

“你們?還是好好的練功好了,若是武功不成,那也不要去,在豐縣還有人能及時救得了你們,外面可不行,特別是泰州高手眾多,更有一些喜歡你們這種漂亮女孩的。”王予眉頭一挑,說的很嚴重。

“那我們送送你?”婉兒眨巴眨巴眼睛道。

“不用,我一個人快走的快,說不定只需要兩天的時間就到了。”

分別總是讓人傷感的,沒有誰能例外。

王予的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風雪之中,前來送行的人只有他們兩人,他不想弄得人盡皆知。

“哎,總算是把這個混蛋送走了。”冰兒蹙著眉頭道。

“哼!再不走,咱兩還能好好走路都要成奢侈了。”婉兒手指戳著她姐姐的胸脯道。

“戳什麼戳,你又不是沒有。”冰兒一手攔著,一手捂著胸脯往山上走去。

“我看看有沒有和我的一樣變大······”婉兒好奇的又追了上去,雙胞胎姐妹,總是有著別人所沒有的優勢和話題。

似乎能夠做到從不寂寞。

風雪中的王予自然不會知道,給他送行的人還有這樣的一場對話。

一心觀。

這裡和離州不一樣,雪在前幾天已經停了。

但化雪的天氣卻格外的寒冷,前來道觀乞食的人也比以前更多了一些。

這一天一心觀沒有施粥,觀外也沒有人來排隊。

被人踩出來的腳印早就被寒冷的天氣凍的乾硬,哪怕是大錘砸下去,也只能看到一點印記。

此時一位年輕的劍客,揹著他的四尺長劍緩步走來。

一邊走,一邊手上還在比劃著招式,似乎想到了一招妙招,使用出來卻不得勁,完全達不到他想要的結果。

道觀內已經有人知道他要來了,早就備好了酒菜。

菜是縣城裡最好的廚子做的,酒就是忘川真人自己釀的。

“聽他走路的腳步聲,心不在焉,一定是栽了一個大跟頭。”柳斐劍仔細聆聽了一陣道。

“確實是心不在焉,但要說栽跟頭,應該不至於吧。”忘川真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