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延年不知是信了,還是想到了其他,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葛。

“喏,站在山下的就是萬山青。”

王予順著給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
“好傢伙,竟然騙我,別以為武功高就了不起,下次見到絕對揍他。”

即便是再這人身上刷了不少修煉值,也對他沒落下好印象,畢竟他可是差點死在人家手裡。

之前還向一些江湖人打聽過這人,都沒有線索,這次真真的被他記下了。

劉延年眼皮子一跳,他自己都不敢這麼狂,這小年輕,有啥資本和底氣,和人家叫板。

實在不知是該欣賞他的膽大包天,還是該鄙視他盲目自大。

又或者是沒有經歷過江湖的毒打。

王予自然不是淺薄的人,若被劉延年看出自己就是當年那個和上官玉打賭,拿下他夫人的人。

王予覺得自己一定會被餵魚,然後再把魚撈起來餵狗。

“就你?還揍人家,待會好好地看看。”

顏獨秀早就憋了一肚子氣了,抓住王予的話柄就開始諷刺。

顯然她的嘲諷技能等級不高,王予並不在意。

“咦,天色暗了些。”

王予伸出腦袋望向天空,太陽高掛,連一絲雲層都沒有。

沒人理他,都在能伸觀看著河面。

空無一人的河面上,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,看不清長相,只覺得所有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,都被吸食乾淨。

正相反,玉山腳下的萬青山則如一隻耀眼的光球,望見的人,都不自覺地移開目光。

一些修為淺薄的,更是兩眼刺痛,不敢多看。

王予不明所以,也著了道,很快就換了一種運用到眼睛上的秘法武功。

清涼的感覺,讓他很快適應了下來。

心內卻在暗暗咂舌,那天人家連百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拿出來,虧自己還得意洋洋的以為能在人家手裡多撐幾招呢。

想罷,目中充滿熱切,武功練到這個地步原來是可以影響環境的,要是再進一步,能做到那樣?

飛天遁地?還是長生不老?

正胡思亂想之際,兩人的戰鬥毫無徵兆的開始了。

沒有廢話的兩人各自介紹的把戲。

站在水中的鄧玉龍,腳下不停,被細浪推著湧向岸邊。

而萬青山則先一步離開河岸,如履平地的行走在河面,留下一串身影。

無論河面還是山林眾人都屏住了呼吸,希望自己能從中看出點名堂。

還未靠近,平靜的河面一道河水如噴泉般凸起,攔在萬青山的去路上,剎那之間一道河水,又化成了一道水牆。

壯觀的看不到牆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