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予卻不知道,當年這兩兄弟之所以參加圍捕他們,就是為了半部劍譜,雖然和他們自己得到的半部劍譜和成了完整的一部,去還是沒法修煉,其中的種種訣竅,都看得不明所以。

王予本還想著,能用這次獲得的修煉值,提升境界的,現在也全部投入進去,修煉武功了。

不知是老天安排,還是本來如此,得到了多少就用出去了多少,剛剛好。

在庫房內,除了得到了不少金票,銀票之外,就是一些異寶了。

當然各種壯大內力,補充氣血的丹藥被他全部打包在一起,等著三天一過,就帶走。

一晃三天,燕子塢的人很快就走了一乾二淨。

每日除了被抓了過來給他洗衣做飯的三人,冷清的在看不到其他。

三天的時間不算短,飛燕門不見來人報仇,燕歸來也渺無人蹤。

王予自覺收穫很大,他的《王予九劍》再有一門九階的劍法,就可以融合出十二品的武學了。

在這期間,他也試驗了自己劍法的勁力,是可以運用其他勁力融入劍招的,不同的勁力可以發揮出不同的作用。

其勁力也很特殊的叫做“存乎一心勁。”

很邪乎的名稱,卻也是他的一大進步。

眼看著第三天將過,王予又從懷裡拿出了那本沒有名字的書籍,翻開了下一頁。

只見上面寫著“鏈子槍找大年,飛蝗鏢黃成,八臂天王曹步安••••••”

清晨。

微風吹過。

涼絲絲的風帶來了遠處的花香。

花香滿江湖,似是預示著江湖上的不少高手,都如八月的花一樣,快要謝了。

十月十二日。

離州府,天色陰沉,有烏雲蓋頂,將雨未落。

數十條大漢,披麻戴孝,押著兩輛靈車,抬著兩口棺材,穿過長街自東而來,很快走到一座極為氣派的宅院前停下。

兩排大漢早已大開中門,垂手而立,迎接來人。

神情氣度之間,隱隱藏著些悲寂,大漢們抬著棺木走了進去,只見一個身材魁梧,身穿深黑色長袍的老人,相貌清奇,頜下一尺唱的白鬚,修剪的很是乾淨整齊。

不言不語的垂手肅立的站在廳前的石階上。

數十名披麻戴孝的壯漢一見此人,立刻放下棺木,一片雪白的跪了一地,紛紛哀聲道:“趙前輩,還請瞧在昔日交情上,為家師報仇。”

黑袍老人面沉入水,緩緩走下石階,隨手一揮,立刻有人上前開啟棺木。

棺木中躺著兩位老人的屍身,俱都是眉心一點傷痕,雙眼透著不甘,臉上的驚懼還,沒有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