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都進屋,好好地待著,最好關緊門窗。”

毒香的擴散,被雨絲給限制住了,不能快速的擴大範圍。

聽到王予的聲音和吩咐,這些人又怪怪的回到了屋內,多次經驗證明,聽宮主的話,準沒錯。

王予很快就弄了快石板蓋在石屋頂上,眼看著密不透風才給胡說打了個招呼,追下山去。

王釗自從知道了有人要找王予的麻煩,就一個人悄悄地埋伏在附近,等著山上下來的人,好彙報給他們,做好準備。

誰知一連好幾天,都見不到一個人。

冷雨如針,薄薄的雲層,一吹就散。

離原來的禿鷲寨,現在的靈鷲宮不遠的山腳下,更是風雨多變。

王釗已經開始慢慢地習慣了這種野外的生活,肚子餓了打點獵物,渴了喝點泉水。

今天的細雨來的柔和了些,落在山林裡,猶如水墨畫一般飄逸。

忽然間,一隻傻兔子竄出了樹林,驚慌失措間,撞在了一根樹樁上,“啪”的一聲躺下,抽搐了兩下,就再也不動了。

王釗出了臨時搭建的小木屋,就見到了眼前這一幕,那個樹樁還是他砍樹後剩下的,平時都是坐在上面吃肉。

沒去管那隻兔子,只是眼睛銳利的看著兔子來時的方向。

那個方向是通往靈鷲宮的方向,而兔子是因為危險才跑到這裡來的。

很快就聽到了腳步在林中樹葉上踩過的“沙沙”聲音,偶爾不小心踩到乾枯的樹枝,發出清脆的“噼啪”聲。

“腳步沉重,不是受傷,就是不會武功。”

也有了點江湖經驗的王釗,立刻根據王刀教給他的常識判斷出了一點資訊。

估摸著距離遠近,上樹已經不可能了,隱藏由於附近都被他清理了一圈,根本藏不住人。

頭一次他發現,知識和經驗都是要活學活用的。

剩下的就只有正面應對,狹路相逢勇者勝,這是王刀交給他的最後搏命的忠告。

思索之間,一個鼻口是血,長相難堪,一身狼狽的中年人出現在了眼前,踉蹌的腳步,穩不住身體的沉重。

每隔幾步都要停一下。

“這人受傷了,還傷的很重。”

王釗心裡想著,手上卻已經默運蛤蟆功的功力,準備雷霆一擊。

狼狽的中年人,在見到王釗的時候,忽然絕望的瞳孔一縮,停下了腳步。

“難道這就是命運?”

“難道這人認識我?”

兩人看著對方,都想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點什麼。

忽然王釗臉色漲的通紅,眼睛開始充血,鼻翼不斷地顫動,粗壯的呼吸,讓他幾乎不能自己。

“好好好,沒想到狼窩也有能報仇的這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