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合指才是慕容家的一門一等一的絕學。

想當年在先祖手中,也是連敗不少絕頂高手的武功。

不過怎說那也是在先祖手中,在他們這些後輩手中,卻讓神功蒙塵至今,便是對付王予都有點吃力。

“好眼力,單純的武功剛看來是真的拿不下你了,試試我的一陽參合勁。”

慕容昌親身試探過王予的劍法,更加進一步認識到,拿下王予,他們家族就能再收一門上乘武功,說不得還是入了品級的。

“我記起來了,四年前,大禮小國的有個公主,畏罪自殺,應該是你下的手把,嘖嘖,渣男一個啊。”

王予忽然想起,他剛進入江湖不久,流傳出的勁爆訊息。

大禮小國的的小公主,違背組訓把家傳武功洩露了出去,被家裡人捉回去,嘴巴挺硬死活不肯招認是誰,最後因為挺不住各方壓力自殺而亡,可憐年紀輕輕,還沒好好享受生活,就香消玉殞。

而江湖上個都在猜測,是那個門派世家的公子,做下的這等好事,一時跟風四起,很是禍害了不少少俠和俠女。

為啥是少俠呢,只因為年輕少年比少女更容易為情所困。

最後的結局也很神奇,居然藉著這股妖風,各大世家門派,舉行了一次演武會盟,促進了各中武功新的發展方向。

也算是壞事變好事的一種典型案例,不過在背地裡,還有們有這種惡性,很難說。

慕容昌得意的臉外人看不見,但透過眼神王予還是捕捉到了。

“原來這人是沒有一點羞恥心的,或許還在為自己當時引導潮流的壯舉,暗地裡慶賀呢。”

“別人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,他反而覺得是種榮耀,雖然很不得全天下的熱都知道是他做的,卻因為後面跟風的人太多,為了遏制歪風邪氣,各大世家宗門動用了激烈手段,幹掉一個是一個,到如今還在外瀟灑逃逸的只有寥寥三人,其中一個是九大門閥宋家,另一個是飛來寺的妙僧拈花,而最後一個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身份,就是面前的慕容昌了。”

想的雖多,卻只在剎那之間。

慕容昌雙手駕馭一陽參合勁,釋放出來的勁力凝而不散,韌而多堅。

王予的劍法也只是劍法,還沒有凝練出他特殊的勁力,無法破解其中的力道,況且劍器本就平常,連擋三次勁力的侵蝕就斷成了碎片。

指風能進身三尺,兩人的距離卻又兩丈,被動挨打的下場就是久守必失。

雖然王予的劍法都是在進攻,卻也只能破掉進入己身三尺的攻擊,遠了便鞭長莫及。

在手中長劍破碎之時,王予一揮衣袖,捲住碎片然後一展衣袖,發射暗器一般回擊。

慕容昌並不理會飛來的碎片,有放出了兩縷指風,碎片已經快要臨身,卻見碎片驀然打了個彎,又向王予射來,配合著他剛剛發出的兩縷指風,竟有了虛實難辨,快慢由心的瀟灑。

後面守著出口的盧康亮皺著眉頭,顯然也為這一手臨時的反擊頭痛,除了用摘星手的絕招,連續抓在手裡,再想不出別的辦法。

遠端消耗,近戰又不能破防,確實讓人很難受。

王予的應對很粗糙,就是硬抗,彈指破玉勁也是一種能夠遠端攻擊的勁力指法,奈何凝練的兩門武功,並沒有人家的高,所以連續兩道指風才能攔下慕容昌一道指風,不過也有優勢,就是速度快。

指風勁力點在飛來的碎片上,王予才感受到了和指力之間的不同。

碎片上敷著的內力,和他自己發射出去的一模一樣,回來時力量還增大了許多。

“老兄,人才啊,連神教的聖女都敢勾引。”

只是短暫的接觸,王予仗著寫了太多的武功,對勁力的細微變化了然如胸,沒學過,還不人家其他秘籍中記載一些特性。

這次慕容昌不在得意了,面具後面鐵青著臉,一眼不發的手上猛攻。

“三年前,聽說日月神教的聖女,找了個相好的,不會就是你吧。”

王予應付起全力出手的慕容昌立刻感到了吃力,對手的勁力又新增了神意的變化,這才是神罡境武者的真正手段。

後面守門的盧康亮嘴裡吃味,心中暗道:“憑什麼他幹下了這種大事黑能逍遙法外,自己就被追的如同喪家之犬,難道就因為長得帥氣?不應該啊,四公子那一個不是顏值高的帥小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