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臉,王予就見到顏群芳站在旁邊,手裡拿著一顆類似蘋果的水果,上面還有一個肯掉的牙印。

“這是到那了?”

“哪也沒去,我們要走了,回錦州。”

顏群芳期待的望著王予。

“那我馬上下船。”

王予當沒看到,他自己一屁股爛事,可不能隨便到處瞎浪。

在顏群芳失望的眼神中,王予頭也不回的走了,沒有一點想要留下的意思。

在王予看不到的地方,顏群芳輕咬著嘴唇,一聲不吭的看著他消失的方向。

身後伸出了一隻玉手,輕拍肩膀,安慰道:“小妹,沒事的啊,你本來就留不下他,他也不吭被顏家接受,走了也好。”

“嗯~,可他連多看我一眼都沒有,姐姐,你說我長得是不是不漂亮。”

顏群芳止不住的傷心,她並不是非要王予怎麼著,兩人這麼短的時間能產生多少感情,只是覺得這個人有趣,僅此而已。

讓她傷心的是,竟然有人能忽視她的容貌,對一個愛美的人來說,這才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。

顏如玉看了眼躲在自己懷裡的小妹,忽然發現自己想的有點多餘,自家小妹什麼樣的青年才俊沒見過,怎麼可能喜歡上一個小地方的小人物。

進了山林的王予,停在一棵樹下,默默地回頭又看了一眼畫舫,他見到顏群芳在船頭目送他離開。

他承認自己對這個小姑娘有好感,卻也僅僅是好感,江湖人就不應該有感情。

王予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。

河面恢復了平靜 ,山林周圍也沒了江湖客逗留,要不是地上四處亂扔的瓶瓶罐罐和吃剩下的骨頭,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
矗立良久,他看的方向是鄧玉龍和萬山青比鬥過的地方,他不知道最後結果如何,沒有人說給他聽,但那種個人的偉力,真的很讓人嚮往。

回去的路上一片狼藉。

很快叫找到了翹首以盼的王平。

“你自己準備一下,咱們後天出發。”

回來的第一時刻,王予就給出了名曲的答覆,現在他比任何時候,都熱切的希望,能在王家秘庫裡找到他所需的寶物。

血煞難修,不是因為勁力難以凝練,而是寶物難求,反正他在豐縣的市面上,沒有見過哪怕任何一點寶物的訊息。

王平聞言,精神振奮,他等這一天感覺已經很久了,來此時吃的苦,受的罪,都在這一句話之中煙消雲散。

剛剛比武結束,豐縣還有逗留不走的江湖人,互相說著自己的見解。

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,讓豐縣各個客棧的酒水都漲價了一倍,本來就是個小縣城,儲備不足情有可原。

只是底層的老百姓就很難受了,之前賺取的銀子,大把的往外掏。

因為外面的糧食還沒有運進來,沒米下鍋了。

真是興衰只在一時之間。

興盛過後,若保不住繁華,就只會剩下一地雞毛。

三天後。

天氣不錯,被派往豐縣打探訊息的,風聞堂馬坤回來說,豐縣的江湖人以所剩不多。

王予立刻就找到王平。

“準備好了嗎?好了就立刻出發。”

由於來的太早,王平睡得正香,被叫醒時還打著哈先。

“這麼快嗎?好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