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他前來向王予討教武學的時候,都在把這人帶著。

杜成虎和嶽中天兩人,剛來不久,問了一些王予武學上的問題就一個個閉關,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。

大雪封山的山路不好走。

誰知道腳下是堅硬的路邊,還是深不可測坑洞。

樂韻和石映雪只走了一小段路就不想走了。

每一腳踩下去,厚厚的積雪都能沒過半條小腿,偶爾一次都快要到膝蓋了。

石映雪還想往前走,去而被樂韻拉住,回頭靜靜的看著走在身後的王予,一句話也不說。

王予抬頭看了一眼,白茫茫的山頂道:“走啊,怎麼不走了?”

看兩人都在望著他,不明所以的在身上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麼奇特的東西,又往身後看了一眼,也沒有人,直到看到雪道上的腳印,才恍然大悟的上前摟著兩人的腰。

“真備好了,要起飛了啊。”王予道。

本來有些黑破臉的樂韻,得意的一笑,也摟著王予的腰給石映雪做了個示範。

正正經經的走路,爬幾天山都不一定到的了山頂,而在王予的輕功之下,速度卻很快。

而王予也為自己的機靈而感到自豪,多聰明的人啊,不用剛說話,只需眼神交流,就能明白一切。

“哇,好快啊。”樂韻誇張的一手揮舞著長劍,不時打落一樹的白雪,簌簌而下,紛紛揚揚的灑落空中。

論調皮,十個石映雪也比不上一個樂韻。

有了樂韻開頭,石映雪也放開了心情,小孩子一樣,歡喜的不得了。

“快看,那裡有一片梅花呢。”石映雪眼尖的看到一片白色之中,突兀的出現了一片紅色。

鮮豔的紅,讓雪花多了些精神。

王予調轉方向,向著梅林飛去,哪怕帶著兩個人,地上也沒有留下任何腳印。

梅林不大就只有七八棵梅樹,佔據了一片比較平緩的平地,其中有兩棵梅樹還沒有開花。

放下了兩個女人,任她們在梅樹底下戲耍,一支梅枝被插在石映雪的頭上,石映雪也不敢落人半步,也弄了一支插在樂韻的頭上。

揚起的雪花,在頭頂灑出一片白霧,冰冷的陽光照射在上面,映照出了五顏六色的光芒。

“我想好了,今年的香水味和香囊,就用梅花來做。”樂韻喜笑顏開的道。

“我也是。”石映雪立刻表態。

王予聽得一扶額頭,他差點以為要說“俺也一樣”,那樣的話,畫面太美,不忍直視。

玩鬧的夠了,三人很快就上了峰頂。

放眼望去,一片雪白,看得久了還有些頭暈。

“你在幹嘛?”兩個女人正在打雪仗,忽然少了一個人,找了一會才發現王予躲在一塊石頭後面劈柴。

王予嘿嘿一笑道:“這個可是好東西,我做好了,你們可以看看。”

憑著他的雕刻手藝,很快就做好了三幅雪橇。

“這個怎麼用?”樂韻瞧著這麼長的一根東西,剛好能把雙腳放進去,像鞋子又不是鞋子。

“這個叫做雪橇,你看我怎麼用就知道了。”

王予穿在腳上,兩根木棍杵在地上,用力向前一撐,“出溜”一下滑出老遠,強勁的風把衣衫吹得獵獵作響。

身有武藝,膽子又大,兩個女人三兩下就摸到了門道,滑起來比王予的速度還要快。

只不過好玩是好玩,卻苦了王予,讓他一度以為弄出的這種玩法,是在坑他自己。

滑下去容易,上山難。

而王予就成了唯一的一個苦力。

真的是痛並快樂著。

快樂是相對而言,韓其辛和裴正仁兩人出了一趟遠門,和王予比試了一下劍法之後,就待在一心觀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