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一章結拜兄弟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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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予很不習慣這些人的熱情。
每個人都要向他敬酒,用的方法也大都相似,就是“救命之恩不敢忘卻,一切都在酒中,我幹了,你隨意。”
其中上官玉最為高興,他高興有王予這樣的一個朋友,也高興能夠把他的朋友都介紹給王予認識。
上官玉的結拜兄弟們,都是一些失意的人,而王予則是一位江湖散人,兩種人雖然身份都不一樣,武林中的地位也相差彷彿。
一種叫做“同是天涯淪落人”的感覺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親近。
酒場正酣,王予卻放下了酒杯環視一週緩緩地問道:“我和諸位是第一次見面,往日想來也沒有什麼愁怨,諸位為何要取我性命?”
六人藉著酒意,悄悄地的圍在王予的周圍,敢要有所行動竟被識破,不由得一驚。
此時王予的長劍已經出鞘,深沉的黑芒如同晴日裡長空的一道閃電,“承影”速度極快,殘影幻化成了一個圓形的如同兩把扇子背對著開啟。
王予就在扇子的中央,四面八方的劍芒攢射而出分別在六人眼前劃過。
六人一驚,行動一緩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避的空間,因為他們本就是為了發揮最大的攻擊手段,為了進攻而做出的姿勢。
這種極端的姿勢反而成了他們躲避防守的枷鎖。
一劍,只一劍。
攸呼來去,仿若天成,劍鞘還在腿上橫著,劍也已歸鞘。
上官玉的酒意猛然驚醒,驚訝還在臉上,他的幾位結拜兄弟,眉心就多了一點紅痣,只一點如妙手巧畫。
突兀的房門被風吹開,寒風加著雪花一起侵襲進來。
眉心的紅痣剛剛蘊開,就被凍結,又變成了雪中的一朵寒梅,長在每個人的額頭上,鮮豔奪目。
上官玉眼神呆滯,喃喃的道:“何至於此,何至於此。”
王予突然對上官玉有了些可憐,他以為的結拜兄弟,從來都是他以為。
可以一起喝酒吃肉,也可以一起去青樓廝混,更可以縱情高歌,卻偏偏在權力這件事情上,沒有轉圜的餘地。
“江湖本就是這個樣子,你難道從來不知道嗎?”王予一張嘴,口中一道酒線噴射出去剛好落在了一個空酒罈子裡。
上官玉呆呆的瞧著,忽然道:“他們又下毒了?那為何我沒有事?”
王予好笑的道:“一位他們都在想我敬酒,六個人,每一個人的酒杯上都有毒,只是不會致命,只有六種不致命的毒素混合在一起,才能要我的命。”
上官玉聽得很是神奇,這些只能在書上或別人的口中聽到的下毒手法,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,很有些做夢的感覺。
“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?不要告訴我你的醫術也很高明。”
王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:“你身上的六味地黃丸,就是我煉製出來的,有問題嗎?”
上官玉臉色一紅,偏過頭不在理會王予,他敢說有問題,王予也一定會擠兌他有問題。
關鍵是兩人的問題,還不是一個問題,一個關乎學問,一個關乎男人的尊嚴。
外面的風雪還在往屋子裡灌,兩人卻感覺不到一點寒意。
真正的朋友,就是能在大冷天,還能互相取暖的,而不是朋友的人,屍體已經涼透了。
其實王予的江湖經驗並不如上官玉想象的那麼豐富。
能識破這個計謀的原因,一個是謹慎,在山谷的時候,他若不謹慎,真的一人進了牢房,想先死的人一定會是他。
另一個就是他有外掛,任何陰謀詭計,在外掛面前,似乎都不夠看。
叫醒這些人的時候,他在每個人身上都點了幾下,本來是給解穴的,卻意外的發現六人竟然都是一個組織的成員,“天誅”。
而這個發現就是他模板告訴他的,當然剛剛的毒酒也一樣。
別看王予現在鎮定的很,內心深處也是在發毛。
這樣的計策雖然簡單,卻很奏效,他有限的見識可想不出一環套一環的陰謀詭計,若沒有外掛提示,他能想象的出,一定會被人當成一個憨憨一樣,隨意的拿捏。
都說“吃一暫長一智,”怕是大多數人,吃過了這一暫就廢了,那還能漲智慧,除非是那些天命所歸的人,每當緊要的關頭,都會有人前來搭救。
王予不相信他是這種人,也不敢以身犯險的去做這個實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