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斐劍:“????????????”

柳斐劍只想大聲罵一聲:“我猜你大爺。”

殊不知“你大爺”正是王予想要禍水東引,掩飾下去。

一個能存在久遠的宗門,其本身就有很健全的制度和做法,若隨隨便便的就被人偷了東西,還查不出來,才是真正的笑話。

之所以找一些外人,不一定是來查案的,更多的可能就是來掩人耳目的。

王予他們就上杆子做了這一次醬油黨。

好在他醒悟的及時,若是被人發現了他真實的企圖,屎盆子決對會扣在他的身上。

積雲寺內一處禪房。

大師雲集,高手守門,禪房內渡雲方丈一改人前的慈悲厲聲道:“戒酒啊戒酒,師傅給你的法號看來是錯了,你應該叫戒色好了,說吧,為了那個妖女把銀子都藏在了什麼地方?”

戒酒沉默不語,他能說什麼,和尚也是人,而且是很正常的男人,積雲寺的大師,那一個沒有在外面養女人,又那一個沒有貪佛祖的香油錢,只不過他吃了獨食而已。

戒怒收起了平時的怒容,平和的問道:“這個你可以不說,那個妖女到底是誰,你總不可能連命都不要的維護下去吧。”

戒酒還是沉默,他一個窮人家的孩子,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是運氣,也是他的努力,可不像其他的大師一樣背後有家族支援,出身寒門本就是他這樣的聰明人的悲劇,除了喝酒哀嘆老天不公,還能做什麼?

他遇到一個能知道自己心意的女人容易嗎?自己犯了這麼大的錯,都要死了,難道還要連累自己的女人一起遭罪?

只是可憐他還沒有出生的孩子,不過一想到他的孩子出生後,人生的起點比他自己高,也就知足了。

人活一世,總是要找到為了什麼,才算是沒有白來一趟,這一點他自己早就明白。

兩人剛下山不久,就聽到了一陣鐘聲,在不應該敲鐘的時間段裡,連續敲響了九次。

柳斐劍回頭看著山中掩映在雲霧之中的寺廟緩緩地道:“山上有人圓寂了,還是位高僧,就不只是誰。”

王予道:“你覺得呢?”

柳斐劍忽然發現這個年輕人說話真是氣人,也不知道跟誰學的。

寒風透林稍,落葉吹又少。

山中的寒冷更甚於山下,林中早就很難聽到鳥叫聲。

錦繡谷外的東邊的一處山林之中,兩條身影飛快的在樹枝間跳躍穿梭,比那些靈巧的鳥兒都要靈活。

很快前面的身影速遞一緩,被後來者追上。

“師姐,你為何要做出有損宗門利益和名聲的事情?我懷疑了很多人,每次都把你排除在外,你這樣做對的起誰?”跟上來的那人白衣飄飄,冷著一張臉,比林中落葉上的寒霜都要白上半分。

“呵呵,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姐,從小到大我都比你優秀,憑什麼我不是少主而你是少主?就因為你紫嫣然是宗主的女兒?”事蹟敗露她也不想再隱瞞內心的想法了,索性一股腦把心中的苦悶全部發洩出去。

紫嫣然睜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的問道:“紫煙霞,你胡說什麼?難道當年不是你自己不願意當紫竹林少主的嗎?”

心情激盪之下,連大師姐也不喊了,直接叫出了名字。

紫煙霞站在樹杈上冷笑道:“我胡說,你怎麼不親自去問問,若不是有人找上我說不適合做少主,真當我自願退出?”

站在另一個樹杈上紫嫣然,緊緊的抿著嘴唇,眼神憤怒的看著她的大師姐,她心裡有太多的話想說出來,卻偏偏不知從何說起。

紫煙霞不屑的道:“怎麼不說話了?說道你的痛處了?”

忽然紫嫣然沒了解釋的衝動,看著這位熟悉而陌生的師姐,她只想交給宗主自己去處置。

“動手吧,你說你任何地方都比我優秀,就讓我試試你的武功到了何等境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