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的培養是需要時間的,像王予這樣開掛的人當然另算。

靈鷲宮的起始時間並不長,底層弟子很多中層的幾乎沒有,而高層全部是當時以武力收服的那些惡人。

這些惡人在豐縣的建設之中,竟然慢慢的被自己感動,全部留了下來,那些不好的習慣也都收了起來,事實證明,能作惡的都是天賦極好的人。

隨著袁一寶的嘚瑟,嶽中天也緊隨其後道:“也算我一個,最近感覺功力增長的太慢,瑞都像夫人一樣的修煉速度就好了。”

這話說的樂韻臉紅,自家事,自己最清楚,天賦是有的,但能修為增長的這麼快,還是那啥出來的。

很少說話的石奮道:“給我十天時間,我也能進入合鼎境。”說完就閉嘴沉靜下去。

議事廳一時鴉雀無聲,都知道這人一年前才血煞境,這麼快就快到合鼎境了,只一想就覺得彷彿在做夢。

樂韻面無表情的環視一週道:“還有誰有其它要補充的麼?沒有就散會。”

坐在下手剛剛回歸的傅百工一舉手道:“我有件事要說,就是多注意離州府的施忠烜,這人曾經出銀子僱傭殺手驚醒行刺宮主,我記得他有個下人叫施誠,這人應該還在豐縣服勞役吧。”

“僱傭殺手刺殺?怪不得最近暗線彙報說離州府有暗流,既然這樣石都衛就要多加費心了,邢捕頭還有什麼要求一塊說出來。”樂韻按照王予計劃的方法,把眼線已經鋪到了離州府的方方面面,銀子花了不少,效果確實不錯,就是現在還很稚嫩,探聽不到最頂層的訊息。

邢捕頭拿出一本花名冊,上面記錄著是個人的名字道:“這幾天有十個靈鷲宮的弟子想要進入巡捕司工作,請夫人簽字畫押。”

戚夫子舉手道:“最近戶籍室又有大量的人要入籍,人數大概在三千左右,另外離州府十三個縣城的客棧都已經建成也需要人手,你看。”

遠離故土本就是一件很讓人為難的事情,更何況是要遠離如同天堂一般的豐縣,更加讓人為難。

“這個事情,我早有定計,以後每一個客棧都會有一名靈鷲宮的弟子作為武力威懾,一般四年一換,作為歷練的一項措施,另外你可以告訴去往外縣的人,他們不但是要開客棧,也是在手機情報,其中盈利分成十份,二份份掌櫃子的所有,二份前去歷練的弟子,還有二份就是賬房先生的,剩下的四份,拿出二份作為經費,一份做為招手學徒,跑堂的薪酬,餘下一份暫存,這個是十年一輪換,你可以回去和手下商量一下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。”樂韻娓娓道來讓戚夫子感覺大氣。

心底暗道:誰說女子不如男,看看首位坐的那位,不知羞煞多少男兒。

樂韻可不知戚夫子心裡想的都是什麼,就算知道了也是莞爾一笑,這些可都是王予和她在床頭討論了不知多少遍的東西,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。

最在下手的石英舉手道:“若是這樣咱們靈鷲宮的弟子就不太夠用了,是不是在招收一些。”

樂韻道:“有多大的缺口?”

石英盤算了一下道:“最少要一百人入門才行。”

樂韻道:“我批准了,你們誰還有要說的?”

一場會議很快就結束了,坐在最角落的胡說有些失落,他的條件最好,卻總是因為以前的一些壞習慣改不掉,漸漸地淪落到了啥都不是的境地。

會下都是好朋友,開會的時候座次一降再降,都快要跌出大門了。

他也努力過,可每次發誓要怎樣,怎樣,總是過不了多久就原形畢露,沒了持之以恆的精神,又怎麼可能做出一番成就?

散會之後,樂韻一人坐在高出,卻有些憂心忡忡,豐縣不富有的時候,沒人想要豐縣,如今被治理的日進斗金,在經過一些江湖人士四處宣揚,窺視著的人就多了。

遠的不說,近在尺尺的無相宗,分食了張家利益的許多世家,還有離州府等等。

都在等著靈鷲宮虛弱的時候,上來咬上一口。

人性向來如此,無關善惡和道德,況且靈鷲宮是王予一手建立的,當時也沒有和那個世家宗門結有聯盟,獨立有時是個好事,但很多時候就是孤立無援。

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實在不行就只能走了。”想的頭痛的樂韻只能學著王予的口氣,說了一句不負責任的話。

自從柳河回到了甘谷縣,“破爛王”金無用就分開了,說是要籌集一百萬兩銀子。

跟著一起走了的還有紫嫣然,總要銀子落袋為安,才能安心下來做別的事情。

上官玉和上官子來也走了,每個人要想生活的安逸,總是要出去做事的,更何況他這種大家族的弟子。

能偷閒一段時間就已經很了不起了,那還是他有官司纏身,家裡人不好讓他回去。

這樣的離別王予買有感到多少傷感,石映雪卻很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