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已經死了,自覺是紫竹林的罪人,無言苟活於世,悄悄地尋了一個沒人的空擋自殺了。

沒有人去怪她,相反還有不少人前去寬慰她,只可惜心關難過。

而紫竹林這一次面臨的危機,就是有分裂的苗頭,一幫人覺得繼續賑災,不利於長久的發展,另一幫人卻還是認為,人活一世總要做出一點無愧於心的事情,不需要多麼豐功偉績,盡力了,也就夠了。

大多數人都在為了缺銀子而犯愁的時候,王予卻在為了花銀子而犯愁。

他的據點計劃做的很好,銀子也不缺,就是手下缺人,還是那種手藝人和青年壯漢。

拿上銀子花不出去的心情很難有人能理解。

石映雪也很難理解,所以她去閉關了,就在青石鎮剛剛建好沒有幾天的一座小石樓裡。

剩下王予一人更加孤單,車俊是個有趣的人,卻不能陪著他每天閒逛,他有王予安排的很多事情要做。

十四個護衛,也沒有一個閒人,似乎只有他在遊手好閒,東遊西蕩。

這裡沒有他的樂韻,也沒有冰兒,婉兒,更沒有狐朋狗友上官玉他們,所以他就又想起了紫嫣然。

那兩夜的美好,儘管是人家給他付錢了,卻還是有點惦念。

免費的,還能賺銀子的,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的,更何況人家還是個大美人,不會用什麼鋼絲球。

然後他就見到了心中剛剛想到的人。

這次紫嫣然沒有戴面紗,眉宇間的憔悴並不能掩飾她絕世的容顏,彷彿被寒風吹皺了的殘菊,無奈命運的摧殘,卻又在極力的抗爭。

“今天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?”王予說這話的時候,還偷偷的四下看了看有沒有人發現他們。

“噗嗤”一笑,紫嫣然打趣道:“什麼時候,王少爺這麼鬼鬼祟祟的了?是怕你家的石美人,還是怕我把你吃掉?”

王予輕咳一聲,腰板一挺,臉色不變的道:“這話說的,我一個大老爺麼會怕一個小女人,每次你找上門準沒好事,說吧,到底什麼事?”

紫嫣然也是收了笑容,遲疑了好一會才道:“上次石映雪說你要給我二百萬兩銀子,你什麼時候給?”

王予瞪大了眼睛,吃驚的問道:“你們紫竹林不會是吃銀子的吧,剛剛拿到的一百萬兩銀子,這麼快就花完了?”

紫嫣然哀嘆一聲道:“不是銀子花完了,而是被人給偷了,也是我紫竹林流年不利,什麼倒黴事今年都遇到了。”

王予怔了怔不解的問道:“難道你們紫竹林就只有一個秘庫?不會分開藏銀子?”

紫嫣然道:“秘庫很多,卻偏偏只有藏銀子的那個秘庫被盜了。”

王予憐憫的看了看她一眼才道:“這話你應該去和你們宗主說,上一次那麼巧合的事情都能發生,我有理由相信,你身邊的一切都在被人監視著,而這個人的權利和地位在紫竹林不做第二人之想。”

紫嫣然在王予的提示下,臉色發白,隨即搖了搖頭道:“不可能的,宗主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。”

王予道:“不可能上次的事情,你怎麼解釋?”

紫嫣然並沒有要到銀子,失魂落魄的走了,若不能解決內賊的問題,再多的銀子也填不滿這個大窟窿。

不過銀子沒要到,王予還是伸出了援助之手,可以接收一些活不下去的流民,這對她來說是唯一的好訊息。

王予要了搖頭轉身就離開了這裡,他沒有問是誰盜竊的銀子,也就不知道泰州的江湖上正在被一個叫做“他大爺”的大盜私掠。

沒有人見過這個大盜的真面目,他總是來時無影,去時無蹤。

少了美人的陪伴,王予在無聊了兩天之後,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修煉之中。

並且很快的就有了巨大的進步,原本要用修煉值提升的境界,只是偶然的一次頓悟,竟然突破了。

這次他凝練的是六慾中的“身”,凝練成功之後,對於身體的各個部位的把握超出了原來的一倍還多,他感覺若是現在的修為打他原來的自己,能一個打三個,這不是誇張,而是事實。

修煉到合鼎境,每一次細微的進步,都是一場極大的生命躍遷,同一個境界,不同的小境界之間的差距只有修為到了才能感覺的到。

那種以勢壓人的天塹,很難逆襲,以弱勝強,最多用上巧勁,勉強防守,然後立於不敗之地,形成對耗。

這個時候就要考驗誰得內功心法高明瞭,因為越是高明的內功心法,其回覆能力和各方面的加持才會越大,形成的優勢也就會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