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萬兩銀子。”上官玉只要一想,就能感覺到是多大的一筆財富。

“最重要的是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給打劫了。”王予感嘆道。

江湖上每天都有新鮮事,唯獨這一件事不但新鮮,還很有趣。

夜晚,臨近冬日,晚上越發寒冷了。

上官玉有了銀子,就會拉著傅百工出門尋快活。

而王予難得的一個人閒下來琢磨武功,上次和紫嫣然一夕風雨,修煉值給的挺多,瑞士他在勤奮幾次,一定能把境界提升到合鼎境三重上去。

王予透過窗戶,看到窗外早就沒了燈火,也一招手熄燈後打算入睡。

忽然嗅到了一陣淡淡的花香,這種淡淡的梅花香氣,正是他馬車內給石映雪準備的香水。

這時關著的窗戶被輕輕地開啟,飄進來了一個人。

“紫姑娘深夜到訪,不會是銀子多的花不出去了吧。”即便是黑夜,王予也能清楚的看清來人是誰。

“你可真是個機靈鬼,你怎麼知道我銀子多的畫不出去了?”紫嫣然笑得開心,王予卻心頭有些發毛,這個女人心計太重,很可能把石映雪騙出去賣了都還不是到為什麼。

之所以這麼認為就是這種香水,只有石映雪在馬車內拿得到。

“說吧,你把我的女人騙到哪裡去了?”王予也不再拐彎抹角,直接問道。

“你的女人,你們成過親嗎?沒有吧,照你這麼想,只要是你睡過的女人,都是你的女人,那我也是哦。”紫嫣然眨了眨眼睛,語氣輕快又很撩人的道。

“別轉移話題,她可沒有多少行走江湖的經驗,我怕被你賣了。”王予不敢多看這個女人的眼睛,上次說好給他解毒的,事情辦完了,就給了一疊銀票,真以為他缺這個,雖然最後是真的缺。

紫嫣然故意嬌嗔道:“你就不能看著人家的眼睛說話嗎?”

王予依舊低著頭道:“我怕我會發瘋,還不一定打得過你????????????”

一句話未完,王予的懷裡就多了一個人,只聽她在耳邊道:“今晚可不要像上一次一樣太過一般哦,若是讓我高興了,什麼事情都好說。”

月光偷偷的探出雲層,照在這間客房的窗戶上,無奈卻看不到屋內的大好春光。

風兒也在不斷的敲打著窗紙,提醒著兩位客人,其他人還要睡覺,不要鬧出大動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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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半夜的風,小了一些。

兩道身影從縣城的屋頂,一路飄出了城外,街道上的一閃而過的影子,讓一些流浪的貓狗哼唧幾聲,又重新找了個地方舒服的躺下。

正施展輕功行走於樹尖上的兩人,其中一人聽到水聲腳下一頓,忽然轉向,想著水流的方向而去。

另一人身形飄忽也很快跟了上去。

只見那人站在小溪邊上,用內力攝取溪水,在身上每個地方都洗了一遍,才用內力烘乾衣服。

若是這時有百姓看到,絕對會跪下磕頭,以為見了神仙,說不得第二天回去傳開,不知多少善男信女要來此地焚香禱告,保佑平安。

“還不錯,偷吃了還知道把嘴搽乾淨。”說話的正是進入到王予客房的紫嫣然,站在樹梢上,隨著夜風搖擺,地上影子婆娑,有些天人臨凡的味道。

王予仰頭看了一眼,懶得說話,賣力了半夜,還是隻得了個一般的評價,他都不知道,不一般是個什麼樣子。

似乎這個女人從頭到尾,都沒有吭過一聲。

紫嫣然自然不知王予心裡轉動著什麼心思,燦然一笑,沒有戴面紗的相容確實美得驚人。

隨後隨著一陣微風起身,再次飄遠,王予緊跟其後。

等到天上亮起了啟明星,天邊已經有了亮光,才見到一處小鎮。

三兩下起落,進了一個農家小院,跳進了一口枯水井裡。

井下另有乾坤,斜著中間是一個僅供一人出入的洞口,內裡卻是一個大廳,大廳內則是相同大小的箱子五十個。

石映雪就坐在其中的一個箱子上,瞧著一盞油燈發愣,瞧其憔悴的雙眼,大概有兩三天沒有休息了。

“王予,你可來了。”石映雪看清來人,一愣之後差點哭出聲來,上前緊緊的抱著王予不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