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樣回到門中還不知要被多少師兄弟們笑話。

“哼!若要給令牌,現在就給,不給就請回,劍法非我擅長,恕不奉陪。”樂韻來時無聲,去時也無蹤,王予教給她的輕功,本就是不知融合了多少門輕功身法,步伐而成的,取長補短之下,很難有人能比得過。

裴正仁一愣神,面前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,不甘心的施展輕功追了一程,人沒追到,卻到了七星鎮的石碑前。

石碑上一片工整的“陋室銘”似乎散發著某種奇異的魔力,讓裴正仁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。

抬頭看去,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片文章,文采飛揚,一口氣讀下來酣暢淋漓。

第二眼再看時,就是一招招劍法,每一招都不同,卻又渾然天成。

不知不覺心神就陷入了進去。

秦老頭他們回到豐縣就很快像靈鷲宮方向走來,他們早已街道無相宗的內部訊息,說是裴正仁要來豐縣找王予。

對於無相宗的做法,秦老頭嗤之以鼻,一個宗門想要傳承永久,不在如何教徒弟上面下功夫,盡整些歪門邪道,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。

時間久了,等到她們這一批老棒子去了,任誰看不出宗門虛實?

“那人是不是裴正仁?”冰兒和婉兒走在了最前邊,最先看到是被下站立的那人。

那人左手緊緊的抓著劍鞘,只能看到側面,身上的劍氣蓄勢待發,風中吹過的落葉,只要經過就被劍氣斬殺成了碎末。

“和畫像上的很像,不過此人狀態不太好,有走火入魔的傾向。”秦老頭見多識廣,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的所在。

“他在幹嘛?”婉兒的眼裡還是不如老人犀利,不由得問道。

“當時聽王予吹牛,說是石碑上蘊含著一套劍法,難道是真的?”秦老頭摸著下巴上的鬍鬚,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
“哼!他就會說大話,我還專門看了好幾天呢,什麼都沒有。”婉兒立刻糾正道。

老婆婆卻眯起眼睛,多看了一會,忽然眼前明光大盛,宛如千萬把長短不一,大小不一的劍器,飛速在眼前飛過。

嗖呼來去的劍速,變化多端的劍招,鋒銳沉重的劍氣,縱橫交織成了一張《萬劍圖》,彷彿世間所有的劍法都能從之中找到出處。

突的一道更加明亮的劍氣破空而來,萬劍為之慶賀,慶賀天地間又多出了一種劍法。

老婆婆身體一震,神思回體,眼中的驚疑不定的看了老頭,兒子和孫女們一眼,無不說明她剛剛經歷的就是一場夢而已。

“你們剛才看到了什麼?”良久老婆婆還是問出了聲。

“看到什麼呢?只有石碑下的那人,還能有什麼?”冰兒道。

只有秦老頭疑惑的多看了老伴一眼,沒有隨意表態,他是知道老伴最高明的就是劍法,這也是他每次都打不過的原因。

一支盯著石碑下那人看得秦飛揚忽然道:“快看,那人醒了。”

裴正仁誤入劍意之中,左衝右突,始終出不來,竭力防守也不過苟延殘喘,若不是突然進入了另一種劍意,讓他靈機一動,分辨出了現實與虛幻,瞬間抓住機會,脫離出來,肯定會被破掉劍心,從此一蹶不振與劍道無緣。

只是就算出了劍意的籠罩,自身也受傷頗重,特別是神意受創,很難用藥物醫治。

精神萎靡不振的裴正仁,像似和那位高手戰鬥了幾天幾夜不停歇一般的,匆忙向瞧著他的一群人一禮,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放在地上,退出幾步道:“勞煩幾位代我向靈鷲宮問好,這塊玉牌就是去劍宗的信物。”

隨後就迅速的離開了此地。

“他好像受傷了。”婉兒道。

“把好像去掉。”冰兒冷冰冰的道。

“看來靈鷲宮不需要咱們前來支援了。”秦老頭感嘆道,他們無相宗耍了多少手段,老頭還是知道的,而靈鷲宮居然只憑借了一塊石碑,就能讓寧折不彎的劍宗弟子知難而退。

兩相比較,用不了多久,離州就會再出一個大派。

兒子和兒媳都很是贊同秦老頭的看法,老婆婆卻道:“你們走吧,老身最近就住在石碑下了。”

“住這兒?幹嘛這麼糟蹋自己,離靈鷲宮又不遠,回屋內睡覺不好嗎?”秦老頭不解道。

“悟劍,你們不懂,趕快給老孃滾。”老婆婆眼睛放光的看著石碑,就像看到了一塊稀世珍寶,不耐煩的像老頭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