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把把他扔在了床上,靜靜的瞧了半響才道:“記得我叫紫嫣然。”

在王予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,忽然就見到了每一個男人都喜歡見到的景緻。

然後,然後就閉上了嘴。

只有心裡還想著一件事,從來都是他欺負女人,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女人欺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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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爐中燃燒的線香渺渺升起。

書房之中,崔正泉還在等著手下的訊息。

已經快兩天了,四名士也該回來了。

“報。”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跟著喊聲一起傳進了書房。

“進,講。”崔正泉對手下從來都不會多說一句話,他認為這樣才能建立起威信,事實證明此種做法效果不錯。

“四名士已經死了,在前天黃昏時分。”手下立刻說道。

崔正泉一點也不意外,他也沒有指望四個人能真的拿下紫竹林的少主,只要四人近身,身上攜帶的毒藥散落出去就成。

這種毒藥很奇特,只對女人有效,內力越是深厚,效果就越是明顯。

哪怕最後這人貪生怕死,找到了解毒的辦法,也能弄得她身敗名裂,堂堂大派可不容許水性楊花,人盡可夫的女人做少主。

“退下,繼續找人盯著那個院子,有新的訊息立刻彙報。”

“是。”

手下退下,如煙又從身後的書櫃後面轉了出來。

“放心,你師姐雖然勝過了四名士,可還是中毒了。”崔正泉回頭安慰著道。

“我知道,她要不是中毒,現在已經殺過來了。”如煙目光凝落在崔正泉的臉上。

“哈哈,不錯,從今以後,再也不會有人前來阻止咱們兩人相聚了。”崔正泉上前摟著如煙的肩膀,深情的說道。

“那你就不怕六皇子嗎?我也可是他的女人。”如煙的手指在崔正泉的背上畫著圈圈,嘴貼在耳朵邊輕聲的問道。

崔正泉臉色一變,猛地推開如煙,顫抖著手指怒道:“為什麼?”

只見如煙的手上多了一顆跳動著的心臟,而崔正泉的後背上多出了一個大洞,鮮血止不住的流淌,生命也止不住的流逝。

“沒有為什麼,嫣然完了,紫竹林不就是我的了?我可是要成為皇后的女人,陪你過了幾次夜,你就真以為自己是個男人了?”

如煙笑著說著最惡毒的話,崔正泉眼神怔怔,似乎到了這一刻才看清這是一位怎樣的女人。

她要的不是一段感情,而是權勢和榮耀,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,包括她自己。

只可惜他明白的太遲了一些。

香爐裡的線香還在燃著,屋內清香四溢,混合著鮮血的氣味,讓如煙更加迷醉。

她的手裡拿著的心臟早就停止了跳動,然後就小心翼翼的裝進了一個琉璃瓶中。

琉璃瓶中這樣的心臟,已經有六個之多,全都泡在了酒中。

“我的情感,都在瓶子裡裝著,一點都不會少,都說酒越陳越香,其實泡在酒裡的感情也一樣。”

如煙喃喃自語道,然後拿出了一個琉璃杯子,給自己斟滿了一杯。

放在鼻端輕嗅了片刻,就一飲而盡,臉上的酡紅,在宮燈的燈光下格外的迷人,格外的誘人犯罪。

想著明天,或者後天就可以回到紫竹林,接替少主之位了,隨即心情又愉悅了幾分。

少主之位近了,皇后之位還會遠麼?

秋日的清晨已經有了寒意。

昨夜雨疏風驟,濃睡不消殘酒。

王予醒來之後,只隔著屏風瞧見美人穿衣的影子,想起昨夜的辛勞,還是不由得問道:“你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