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總是對於自己不知道,也不能夠理解的事物進行神話。

王予如今在杜飛龍眼中就是如此。

前一天晚上兩人還打的有聲有色,難分上下,再次對上竟然一招都擋不住。

“還是扮豬吃老虎,才能在江湖上活的長久,要不然今天對付我的就不是你們這幾個廢材了。”

王予瞧了一眼跑的遠遠的杜飛龍,笑道。

“小心。”

忽然馬車旁一陣驚呼,只見惡狗撲食般撲上來的三人,並沒有對崔正泉出手,而是闖進了刀陣,死狗一樣跌落在地上的崔正泉則突的翻身起來,身手敏捷的攻向傅百工。

傅百工的武功不怎麼樣,十四位護衛結成的刀陣,也只阻擋了三人片刻,就被打破,十四人其中一半都在吐血後退,背後緊貼著馬車。

坐在馬車內的石映雪急切間拔劍,也只出手了一招,就被打飛了長劍,整個人悶哼一聲縮在馬車內沒了動靜。

飛身走過一半的柳斐劍,剛好趕上,背後長劍“嗆啷”一聲出鞘,仿若春風化柳,花絮紛飛。

一劍就盪開了四人的攻勢,然後站在馬車頂上,居高臨下的向下看著。

他看的是崔正泉,這位在他心裡早就排出在外的人,又一次列入了他的懷疑名單之中。

緊跟著的伊和平飛出兩把短斧,分別攻向柳斐劍的雙肩,馬車周圍的四人,也立刻跟進。

沒了護衛防守,馬車就是空門大開,最先遭到攻擊的就是傅百工。

他身上還揹著從葉家拿出來的賬本,沒來的急放下。

剛剛吃了一掌,渾身軟弱無力,哪還有餘力應對,第一次他發現,原來武功高強也是很有用的,怪不得自己老爹老是閉關修煉,自己還是太年輕了,沒有找到這個世界是根本,是以武力決定能力大小的。

伊和平的加入,讓身後跟著的一些手下一愣,暗道原來二當家的不是來殺大當家的,那他們算什麼?被耍了,還是被耍了?

現在是要上去幫忙,還是連夜逃離,以免秋後算賬?

這些人還在糾結著這些關乎生存抉擇的問題,另一邊蒙著面紗的女人,也出手了。

巨大的掌風籠罩在了四人頭頂,也籠罩在了馬車的周圍。

身處掌風中心的四人,動作一緩卻還是迅速的散開,這些人的目標就是傅百工。

“小心,這些人想要的是包裹裡的賬本。”面具人沙啞的聲音,極具穿透力。

在他的提醒下,崔正泉他們臉色一變,王予聞言看了面具人一眼,不假思索的道。

“給他們。”

傅百工自然是聽他家少爺的話了,而且對自己也有好處,懷璧其罪的道理王予已經給他們說過了不知多少遍了。

身後揹著的包裹,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,一下子甩的遠遠的,四散開的賬本亂飛,這些人再也顧不得護衛和傅百工。

“你••••••”

面具人突的扭頭看向王予,不明白這人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,隨意的給出去。

“我沒能力守住,就只有給有能力的人,這個道理相信你會明白的。”

王予還在威懾這杜飛龍和紅髮老人,沒辦法立刻回身搶奪,不過還是給面具人解釋了一句。

“葉家人若是能明白這個道理,估計也不會被滅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