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忠烜聽著聽著似乎有惹火燒身的跡象,不由得開口頂撞,都是官場上,混老了的人,那個不知道這個時候出聲,都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。

不過施忠烜仗著身後有人卻不這麼認為。

且不提離州府內的各種扯皮,各種明爭暗鬥。

王予出了山門就往鼠潮來時的方向飛去,到了他這個境界凌空虛度,早就不是神話,只是太耗費內力,速度也不是很快。

金昌是翻山越嶺來到豐縣的,走的並不是縣城唯一的出口,他需要驅使鼠群,而這樣的肥大老鼠,山林裡就是最多的。

由於還沒有出現大面積的傷亡,從而引起恐慌,豐縣神奇到的還沉浸在一種“平安喜樂”的狀態之中。

靈鷲宮的高階武力也大部分集中在豐縣縣城,被從山後而來的敵人還一無所知。

跟在王予身後的羅良華,也嗅到了臭老鼠的味道,陰沉著一張臉,打算和王予聯手,看能不能拿下,出口心中的惡氣。

後山林中,金昌被他的那些小可愛們團團圍著。

只要是遇見的任何活物,都通通進入了周圍小可愛們的口中,不要說骨頭了,連一根毛都沒有留下。

寬大的金色長袍裹著身體,誰也不知道他袍子裡藏著多少隻小可愛,能抗揍不說,緩建的時候還能噁心人。

多少高手就是受不了他的小可愛們的騷擾,敗在了他的手上。

王予架著古箏,一路在枝頭前行,走過的地方如同下雨一般掉下了一地的老鼠。

黑的,白的,黃的,其中還有一些不知什麼品種,竟然長著紅毛。

神鼠金昌隱約聽到前方傳來的古箏,距離太遠,樹木遮擋古箏的聲音傳到這裡已經被削弱的沒多少威力。

前面的小可愛,潮水一般的往後退,就連他身上,袍子裡藏著的小可愛們,都不安的扭動著肥碩的身體。

金昌彷彿聽得懂鼠語,一邊安慰著這些老鼠們,一邊站在原地等著送上門來,將要被他打死的所為高手。

如今王予提升了一個小境界,達到了耳聰,形影的對於音律也有了巨大的提升。

無差別的攻擊,自然被練到了入微的控制。

“你就是操縱鼠群的那人?”

王予站在高處,低著頭瞧向被老鼠圍著的小個子老頭。

神鼠金昌不習慣被人俯視,凡是俯視過他的人,都被他填了小可愛們得肚皮。

“你在跟我說話?”

“這裡只有咱們兩人,我和你說,我和誰說?”

“那你仰著頭,我還以為你是在問天上的鳥呢。”

王予無語,這人到底是有多自卑,難道身材矮小的人都這樣?不應該啊。

想了想還糾結這些事情幹嘛,殺掉算了,免得禍害到了縣城。

心下一定,懷中抱著的古箏,又一次被彈奏了起來。

這一次不同先前,需要顧及周圍功力低微的弟子,功力全開,“錚錚”激烈的演繹剛剛開始,就瞧見鼠群四散。

只可惜,跑的再快,又怎麼能比的上聲音加上內力的震盪,就連神鼠金昌都手忙腳亂的處理著袍子裡的老鼠。

好好的一身金色的長袍,竟被撕得粉碎,露出了乾瘦的身子骨,穿著一件短褂馬甲,不堪這一張蒼老的臉,都還以為是個小孩子呢。

金昌口中學著老鼠“吱吱”的叫個不停,曾經一窩鼠使過一遍的武功在他的口中,更顯威力。

王予的古箏剛剛奏到第三章,就有了被打散的趨勢。

跟在身後悄悄到來的羅琦玉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場,而是圍著一個很大的圈,撒上了一圈的粉末。

粉末一捱到空氣,就是一股淡淡的白煙,離得近的樹木,接觸到這股白煙,葉子更綠了幾分,只有樹枝間偶爾幾隻小蟲子,蜷縮著脆弱的,毛茸茸的身體,漸漸的發黑彷彿被放在火上燒烤過。

本來還在向外逃竄的老鼠群,忽然都停了下來,似乎外面的恐怖更大,還不如留下省點力氣對抗古箏來的好。

一曲還沒有奏完,鼠群就死完了,不是王予彈奏不下去,而是這架古箏,不是什麼寶物,根本承受不了他太多的內力灌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