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映雪經過了最初的慌亂,又一次回到了她曾經最無助的時候。

此時堅強和果斷再次回到了身上。

只要她不亂,陣型就不會亂,陣型不亂王予也一定能趕得回來。

簡單的判斷,總是最有效的。

短劍被兩把刀擋了下來,另外兩把刀同時砍向一人。

人群紛亂,見有人亮刀子了,也沒誰敢於靠近,真有不怕死的,被殺了也怪不得誰。

石映雪拔劍在手,她沒有跟著進攻,而是在等待機會,時間算計的這麼精密的佈局,不可能只有人群中已經動手的殺手。

王予說過一個劍客,最主要的是心態要穩,這樣出手才會自信。

她等待的人果然來了,人群正在分散,隔了兩三個人的人群中一人揚了一把粉末,這是正好一陣風吹過。

風向正是往他們這邊來的,石映雪衣袖拂動,強大的內力湧出,把粉末掃向了一旁。

那些還未退開的人接二連三的倒下。

揚粉末的那人,又混入人群中跑的遠了,使用短劍的兩人,勉強招架著兩把刀,一時抽不開身及時走脫。

石映雪沒有心急的去追,王予曾給她說過,窮寇莫追,她一直都記得。

逃跑的那人見無人追來,有放緩了腳步,似走非走的樣子,眼見周圍快沒人遮掩,只好放棄勾引,一跺腳跑的飛快。

此時兩柄短劍再也擋不住四把刀輪番上陣,被各個擊破。

其中一人腦袋被砍掉,另一人少了一隻拿劍的手臂,被四人點了穴道擒下。

“那邊還有三個昏迷的人怎麼辦?”

石映雪見護衛拿下了其中一人,護著她將要離開。

“我們的職責是保護你的安全,昏迷的人,只有等少爺來處理。”

其中一個護衛瞧了一眼躺在地上中了毒粉的三人道。

“可是萬一要是死了呢?”

石映雪還是沒有習慣見死不救,遲疑的問道。

“那也和我們無關,他們若不衝擊我們,又怎麼會中毒。”

護衛的態度依然沒變,王予給他們的護衛條例說的很明白也很詳細,在任何情況下,只需執行保護好要保護的人就行。

石映雪也看過那些條例,本來她對這些條例並不在意,如今卻覺得有太多的不近人情。

不過她也沒有執拗的自作主張,若被王予知道她違反了一些條例,保護自己的人一定沒啥好果子吃。

一個是自己親近的人,一個是一群素不相識的人,怎麼選不用想也知道。

五人帶著一個俘虜緩緩的退開,站在了離此地不遠的地方,一方面可以看到昏倒的三人,另一方面也方便王予能一眼看到他們。

又過了一頓飯的時間,昏倒的三人才爬起來慌張的走了。

接著不大一會就有人走了過來。

是傅百工,身後跟著兩人,其中一人捧著一個罈子。

“站住,口令。”

圍著石映雪的一個護衛忽然長刀一震問道。

石映雪一愣,不都是熟人嗎,怎麼還要口令,難道又有人易容改扮進行行刺?

“天王蓋地虎。”傅百工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