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六章故知,客棧,蘭花谷(第1/4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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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鄉遇故知,本就是一件很令人高興地事。
在豐縣遇到的嚴持和錢開來,沒想到再次見面是在這個時候,這個地方。
嚴持依然熱愛著他的劍,錢開來卻因練武出了差錯,改變了身形。
再後來兩人因為某些原因,進了一個殺手組織,一直活躍在不同的地方。
什麼原因,兩人沒說,王予也沒有問,只是不斷地勸酒。
“在豐縣還有人在等你,你真的不回去看看?”
王予又飲下一杯,說道。
“你看我這個樣子,還回得去嗎?我怕嚇到她了。”
錢開來自嘲的道,他明明就是一個風流客,可是走過了這麼多地方,卻也只有曾經那個叫做豐縣的小縣城裡,有他記掛著的人,他知道當時是一場交易,用他們的武力去守護那一家人的而生命。
而當交易完成後,他以為自己能夠放下,卻誰知離得越遠,就越是思念。
蒼老的面容,嘶啞的聲音,任誰也不能把他和曾經風流瀟灑,年少多金的少年人相提並論。
“你就算不去相認,偷偷的瞧上一眼也好啊。”
石映雪上來給他把酒滿上,勸說了一句。
錢開來一怔,苦笑一聲,把面前剛斟滿的就一飲而盡,搖了搖頭道:“算了,我一身的麻煩,還是離她們遠一點的好。”
人的一生有太多的無奈,無奈人們有家不能會,不能團圓,無奈有人要為生活東奔西走,更無奈物是人非,誰還能認得誰。
王予瞭解,所以他自己也喝乾了面前的酒。
嚴持也學會了喝酒,這位以前只喝白開水的劍客,也像大多數的江湖人一樣,染上了酗酒的毛病。
一瓶豐酒,一大半都是進了他的肚子。
“少喝點酒,我把看得出你很熱愛把你的劍,喝醉了的劍客,可不是一個好劍客。”
王予扭頭對嚴持說道。
“我求劍好幾年,卻從無寸進,有人告訴我做殺手可以磨鍊劍法,所以我加入了殺手組織,在組織內又有人告訴我,只有喝酒的劍客才是好劍客,你現在不讓我喝酒,不知你們誰對誰錯?”
嚴持空著的酒杯,自己給自己滿上,卻沒有繼續喝,只是認真的瞧著王予解惑。
王予瞧著這一雙眼睛,眼中沒有醉意,清明的透出求道的決心。
他沒有立刻給出答案,而是認真的思索了一下才道:“這個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我自己不能醉,若醉了,手就會抖,腿就會軟。”
王予想了想,又接著道:“劍法,劍客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行事作風,不同的人就會有不同的理解,有人學劍絕情絕義,也有人能得情忘情,還有人能極於情,極於劍,最後的境界五分上下,端看你怎麼認知。”
嚴持聽得認真,卻還是很迷茫,道理他都懂,就好似很多有錢人講他如何發家致富的一樣,每個人的人生軌跡都不同,複製別人的路子,永遠都不能夠超出別人,更難以修行道頂峰。
王予也很尷尬,他在許多地方都能指點別人的武功,這些只是止於法,對於“道”這個字,他卻沒辦法說的清楚。
“這樣你告訴我你想要達到那種高度?”
王予忽然換了一個方法,富豪的階層也很多,十萬兩銀子是富豪,一百萬兩銀子也是富豪,只有定位合適了,才會有合適的方法。
嚴持一怔,不由的道:“有什麼不一樣嗎?”
“你看到外面那個小孩了嗎?”
王予筷子上夾著一塊切的薄薄的牛肉,指著窗外街道上跑過的小孩向嚴持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