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的客房並不隔音,所以他昨晚就特別的賣力,而賣力的原因就是他的頂上也住著一個女人。

只看眼睛就能知道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。

這種能讓他展示威風的條件,從來不多。

然後他就醉了。

忽然一點冰冰涼涼的東西,在他的臉上劃過,他才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。

只是外面還在下著細雨,讓天色看起來有些黑暗。

“你拿著劍比劃著做什麼?”

冰涼的東西就是石映雪的佩劍,明亮冰寒的長劍,映著王予的整張臉。

“我在想,是割掉你的大頭呢?還是割掉你的小頭呢?反正兩個都不老實。”

石映雪豎著長劍,當做鏡子照著兩人挨著的樣子。

王予嘴裡忽然乾巴巴的道:“雪兒,你學壞了。”

“哼!別以為自己的小聰明,我就不知道,趕快起床,我聽到外面有賣藕粉的,去給我盛一碗來。”

瞧在“映雪劍”上,王予乖乖地起床出門。

住店的時候,王予可沒有發現這裡會有集市。

剛下了二樓,就見大廳坐滿了人,傅百工他們早就下樓了。

依舊硬朗的徐震瞧到王予,給了一個男人都懂得笑容。

上官子來卻是一臉崇拜,要不是大廳人多,他都想樂可跪下,拜師學藝了,實在是他聽了一晚上的小曲,都沒有間斷過。

傅百工也是一臉異樣的表情。

只有那些護衛們早就見怪不怪了,穩穩地坐著吃著早餐。

左右兩邊被棺材和轎子佔據,沒有多看王予一眼,彷彿昨晚他們什麼都沒有聽到。

“帶上銀子和我出去一趟,買點藕粉。”

王予挺胸抬頭,走路帶風的下到了大廳。

出了客棧大門,雨勢還是沒有停歇的意思,遠處黑沉沉的,估計能下好幾天不止。

不遠處果然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推著車子賣藕粉的小販,他正將一壺滾燙的開水衝進藕粉裡。

壺很大,裝了水也就格外沉重,他只用的一隻手,卻好似不費一點力氣。

“這人是少峰刀王,馬光耀。” 聲音正是從三樓傳來的。

回頭瞧去,三樓的窗戶已經開啟,一雙漂亮的眼睛,正看著小販。

王予還以為這人,早就走了呢,沒想到還在,隨即不在意的對著小販道:“來兩碗藕粉,多加兩顆冰糖。”

“後面排隊去,買見到這麼多人都在排隊嗎?”

比王予先到的那人,毫不客氣的對王予說道。

“這人是馬光耀的結拜兄弟,往後兩名都是。”還是那個聲音。

王予聽得無語,人家都點明瞭這些人的身份,顯然是在報復他昨夜的壞心思。

傅百工打著雨傘,一臉戒備的瞧著攤位上的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