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你有什麼好的建議?”

對付江湖人,還是江湖人最為好用,施忠烜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得白痴。

“我?嘿嘿,我就等著他做大做強,一塊肥肉,若是油水足夠了,自然就會有人出手,那需要操心這些。”

黑袍人說的是至理名言,可施忠烜要的是在最快的時間內,達到他自己的目的。

“太慢了。”

施忠烜要了搖頭,建議是很好,卻不符合他的期望。

“都說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有的人十年都能等的,你連一兩年的時間都等不得了嗎?”

黑袍人的話語中藏著的不屑,讓施忠烜有了觸動。

他在暗,豐縣在明,機會多的是,確實不需要急功近利。

“受教了。”

施忠烜神色一肅,起身躬身一禮道。

“不錯,孺子可教也,那我就在告訴你一件事,你還不知道的事,擾亂離州的神鼠金昌已經死了,原因就是這人頭鐵的冒犯了豐縣的靈鷲宮。”

說完黑袍人也不久座,起身走了出去,此時百花樓的姑娘們還在做著美夢,也沒有人能發現有人來了,又去。

“嘶”

施忠烜倒抽了一口涼氣,神鼠金昌他是知道的,前段時間,鬧得離州府沸沸揚揚,派出去了多少高手,都折戟沉沙,沒想到到了豐縣人就涼了,也不知道那個地方,都有些什麼厲害的人物。

“看來得重新對待豐縣的問題了。”

正思索間,敲門聲響起。

施忠烜抬頭瞧去,虛掩的門縫裡露出了一張有點熟悉的臉。

“巨員外?你怎麼在這裡?”

隨後仿似想到了什麼,面上一寒又道:“你在跟蹤我?”

那位叫巨員外的高大圓臉中年人一愣,臉上討好的笑容,就僵在了臉上。

口中吶吶道:“沒有,絕對沒有,就是剛剛出門,聽到了你的聲音,所以才過來問候問候。”

“當真如此?”

“當真如此。”

施忠烜瞧著巨員外,忽的想到了什麼,眼神興奮的一閃而逝,一直注意瞧著他員外,心頭卻是一顫,彷彿遇到了不好的事情。

“你找我是為了你兒子學籍的事情吧?”

有了定計,施忠烜又恢復了他的官威,毫不在意的問道。

巨員外瞧了瞧身後,見無人時,才閃身進了雅間,輕輕地關上了門。

“施督學明見萬里,這樣的小事,你都還記得。”

嘴裡拍著馬屁,手上已經拿起了茶壺,給添滿了一杯茶水。

“學籍都是小事,就算的給個第一名,也是可以的,不過••••••”

施忠烜瞟了一眼,把最後的不過拉長,巨員外立刻會意。

“明白,明白。”